皮質手套停在了她的面前,緊接著是一股濃郁的機油味。
“華而不實,但也算得上是一件好的‘作品’。”
毫無起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沈竹猛的抬眼去看機械課的老師,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碧綠色的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和機械打交道地久了,就連眼里也帶上了無機質的冰冷。
“學生受教。”沈竹垂眸淡聲道,聽著腳步聲慢慢走遠才又掀眸望著自己組成的槍械。
肩膀被手一搭,張琪湊過來小聲道:“你不會真聽了他說的什么……’華而不實’吧?”
“就我說,你做的比我好多了,而且大部分人對這門課都是劃水,要我看,他有你這么個學生都是八百年的福氣,還嫌棄,嘖。”
沈竹看著手里的卡賓槍,老師的話還在腦海盤旋地心煩,推遠了點不去看它:“等下課再問問吧,這門課總不能拿負分。”
“和那個老古板單獨相處?”張琪一字一句琢磨著,隨后身體一抖嫌棄道,“那我就不等你了,反正這也是最后一節課我直接去吃飯了,和那個老古板待一起總覺得身上都是機油味。”
“啊啊啊啊那個老古板是不是看了我一眼?!!”張琪突然小聲怪叫了一下,把自己的發射器收拾好踩著下課鈴就出去了,走之前還不忘拍了拍沈竹的肩膀,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。
“祝你好運!”
說完就跑了,真就比兔子還快。
“走啊楚哥,看什么呢?”何晃收拾好東西剛準備走,就看到楚鈺還愣在原地沒動,“咋了楚哥?”
“沒事。”楚鈺收回了放在沈竹身上的視線,收拾好東西離開了。
現在教室就剩下沈竹和機械課的老師。
“老師。”沈竹拿著自己的“作品”走到講桌前放下,抬眸含笑地望著他,“可以解釋下什么叫’華而不實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