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當然最好。”江汀眸色不明地望了他一眼,眼里面帶著的笑意楚鈺分外熟悉。
每次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或者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就會露出那中運籌帷幄的表情。
明知道中了套也沒有辦法,畢竟江汀說的也在理,這件事他不會也不能讓別人知道,而現在江汀知道了,甚是還能毫無條件地幫他“圓謊”。
從頭到尾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沈竹。
客觀來說,他能繼續坐穩他繼承人的位子,江汀得到了從沈竹那里得來的好處,唯一算得上吃虧的只有沈竹……不,她不一定吃虧。
也許沈竹會漸漸愛上江汀也說不定,這樣他們因為利益得來的婚姻多多少少也有點感情的調和劑。
……
不過愛不愛的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。
就憑沈竹的一句“別鬧太過”,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對江汀沒一點心思,也全然不在乎他的想法。
對頭吃癟應該是喜聞樂見的事情。
楚鈺在心里重復了一遍,右手摁上還在跳動的左胸微微用力,對,他應該是喜聞樂見沈竹吃癟,并未在真相暴露的時候嘲諷她,欣賞她的憤怒、不解,她的所有負面情緒和撕扯下理智外衣后展露最原始的一面。
勉強糊弄過自己,楚鈺深吸一口氣看著江汀:“我們的利益關系已經結束了,從此之后我不想再聽到關于我們的風風語。”
“別笑得那么虛偽,拿楚家擋刀你一直很擅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