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有片刻的怔愣,后知后覺這一切也不過是他偷來的,不管提什么要求他都是穩賺不賠。
除了對沈竹完全自由的嫉妒,對沈竹輕易得到楚鈺的嫉妒,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也在嫉妒如果今天他沒有到醫務室,那么就得到這個要求的任何一個人。
“第一個要求,聯姻以后我們最好相敬如賓,我不會成為一個賢內助。”江汀笑著,重復著之前在與楚鈺溝通中說過的臺詞。
正和她意。
沈竹點了點頭,這個要求甚至算不上要求,心情頗好地開口:“婚后你的行為我不會干預,如果你有需要我會幫你,無論是人脈或是資金,你喜歡誰或者在哪過夜我都不會過問,只要我不在新聞上看到你連帶著我的名字。”
沈竹將話說的很直白,江汀對楚鈺的感情人盡皆知,她和江汀之間也不會有感情,所以也沒有提孩子的事情,不過這些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應該也為時尚早。
江汀沒有因為直白的對于私生活幾近羞辱的話感到憤怒,恰恰相反,沈竹開出的條件無疑明擺著告訴他這是怎樣的白撿的好處。
沈竹沒有提到孩子,這也合他意,畢竟他們之間沒有感情,而且沈竹甚至說去哪過夜都不會管,對omega一點占有欲都沒有。
“第二個要求我還沒有想好,等到想好了再告訴你。”江汀笑了一下,一步一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江汀身形一頓,喉結滾動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難道是他假冒被發現了?
身后傳來oo@@的聲音,沈竹剛一下床頭還有點暈,從桌子上翻出一張廢紙隨手寫了一串數字遞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