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你說他圖啥,圖坐牢嗎哈哈哈哈
剩下的都是一些廢話,楚鈺掃了一眼就沒多看了,皺著眉停留在“強制易感”上。
今天沈竹的表現確實像是進入了強制易感,她的反應在一眾同學中也顯得格外不正常,饒是他也只是能聞到,不用多說,這種藥一旦流通是對帝國的莫大的打擊,尤其是戰場上。
不都說,如果平時的alpha是狼,易感期的alpha就像是狗,黏黏糊糊還特別愛哭。
楚鈺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黏黏糊糊……還特別愛哭……
短促的笑在室內停了片刻,楚鈺翻開鏡子,從里面看見了自己格外柔和眼神――彎起的嘴角被自己的手拉平,蘊著笑意的眸子也在與自己的對視中慢慢冷下來。
恢復成平時那個高傲地不可一世的“楚家少爺”就是一瞬間的事。
他真是瘋了,才會沉溺在一晌貪歡,還是和一個厭惡他的alpha。
隱隱發熱的腺體上都是齒痕,被壓住全身貫穿的感覺還停留在肌膚表面,楚鈺伸手關了燈,漆黑的室內給足了安全感卻也讓隱秘欲望有了繁殖空間。
空調還在運轉,哈出的熱氣與顫抖的軀體構成一副名為“欲望”的畫作。
直到腦中理智的弦斷開,玫瑰味的信息素占滿室內,這場荒唐的鬧劇才堪堪落下帷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