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憑著她的容貌,一些事情撒一會嬌就能做到,她偏要用惡毒的語與譏諷的眼神,逼得他們心碎,逼得他們又愛又恨,逼得他們把心臟挖出來碰到她的面前,然后看著他們的心被踐踏。
但是最后又心甘情愿地一次又一次為她做任何事。
也許沈竹想到的就是這個,她不要他們廉價的愛,也不要他們對誰都可以脫口而出的好話,沈竹她只要他們的死心塌地。
也只有那樣,她才會施舍給他們一個俯視般悲天憫人的表情,宣示這場博弈自始至終贏家都只會是她。
真是一個壞女人。
3568想了很多,這時候楚衡也到了重影峰,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她的屋子,抱著沈竹進了她的房間。
像對待什么易碎品一樣,輕輕脫了沈竹的鞋襪,接著是外衣,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貼的地方。
然后把沈竹輕柔得放在被窩里,幸好這房間冬暖夏涼,被窩里說不上暖和但也不冷,沈竹只是稍微皺了下眉,很久就裹著被子繼續睡過去。
看著楚衡貪戀的目光停留在沈竹臉上,3568默默為他點了蠟,不,不只為他,應該是為每一個愛上沈竹的人點蠟。
楚衡的手隔著空氣描摹著她的五官,從額頭到腦海中的曲線,再到脫去鞋襪時美得不可方物的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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