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才說了一半,程時霖只覺得心口一痛。
緊接著不光心口痛,渾身上下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臟一般。
頓時他捂住了胸口,痛苦地大叫出聲。
身體也不自覺蜷縮起來。
蕭元依沒有說話,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得在地上打滾哭喊,無動于衷。
這是他動凌琳的代價!
先讓他痛一會兒再說。
身后的傅彥禮親眼看到蕭元依如何出手,如何讓程時霖痛不欲生,心里一陣發毛。
這就是銀針的威力啊。
這銀針要是用在自己身上……
傅彥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豎起寒毛的胳膊。
視線不自覺落在蕭元依面無表情的臉上,又是一臉興味。
長這么大他閱女無數。
漂亮的氣質的個性的,很多類型他都嘗過味道。
唯獨沒有嘗過這種一出手就是絕殺的女人。
真是個有趣的女人。
這讓他越發后悔當初就不該聽信了江云深的話,把蕭元依讓給了他。
白白錯失這樣一個有趣的女人。
想到江云深,他的臉色又變得陰鷙起來。
那個狗東西竟然是傅家大房的種!
從父親嘴里他也得知了一些陳年舊事。
所以江云深之所以會和自己交好,其實是為了替他的大姨報仇。
偏偏他沒查清對方的底細就上了他的當。
因為江云深的建議,自己投資的實驗室項目白白損失了幾十億。
后來他和自己父親跟許嫣鬧出那樣的丑聞,肯定也是他和傅凌洲的手筆。
傅家大房兩兄弟,都一樣的奸詐狡猾!
當初江云深說看上了蕭元依,恐怕并不是真的看上她,而是為了不讓她落到自己手里吧。
這個猾頭,明明他做為大房的兒子,應該和自己站在同一個戰壕里的啊。
畢竟,傅家的家產他一個子也沒有得到過,都便宜了傅凌洲。
可他卻幫著傅凌洲對付自己。
簡直腦子有坑!
“我錯了,蕭三小姐,請你放過我吧。”
地上的程時霖痛得鼻涕眼淚一大把,邊嚎邊蜷縮著在地上打滾。
蕭元依見教訓地差不多了,正想上前去幫他解開穴位。
這時,門被推開,穆語心和卡耐爾走了進來。
蕭元依抬眸,看到進來的兩人時,眼里掠過一絲意外。
“語心?”
“依依,果然是你,你沒事吧!”
穆語心快步走到身旁,看著地上的程時霖又看著站在一旁的傅彥禮,一臉警惕。
“我沒事。你們怎么會來?”蕭元依問道。
“卡耐爾的哥哥來了。”
穆語心道:“有熟人幫他在這里接風洗塵,他讓卡耐爾和我說要見見我,我就過來赴約了。”
“剛才路過這里,聽到有人在叫蕭三小姐,我好奇是不是你,就進來看看。果然是你。”
她解釋了一下,隨后輕聲問道:“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地上的人是什么人,傅彥禮又怎么會在這里?”
蕭元依掃了地上的程時霖一眼,冷聲道:“我也很想知道,他到底是誰。”
說著,她蹲下身在程時霖的身上扎了兩針。
終于,痛意停止。
可程時霖的身體還在無意識抽搐。
看向蕭元依的眼神像是見鬼一般。
他不是上流圈的人,不清楚蕭元依的底細。
只聽尤娜跟他簡單科譜過,這個蕭元依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。
運氣好,找到了富豪的親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