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書赤著上身靠坐在床頭。
手上夾著一只燃著的香煙。
他深吸了一口,升騰的煙霧繚繞,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蕭迎雪抱著他的腰肢躺在身側,頭發微濕,臉上還殘留著那事后的余韻。
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。
“聽坤叔說,你要和賀宴蘇聯姻了?怎么,改主意了?不打算和傅凌洲死磕到底了?”
聞,原本閉著小憩的蕭迎雪睜開了眼。
“怎么可能?雖然賀宴蘇是不錯,但我可從沒想過嫁給他。之所以答應和他聯姻,是為了麻痹蕭家人,也為了膈應蕭元依和穆語心的好吧。”
她還記得那天養母和她提聯姻時的景象。
當時她裝得小女兒的嬌羞樣子,說不想結婚,想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。
養母就給蕭靳年打電話,笑著聽他的意見。
當時穆語心插了句話,說不能聯姻。
理由是賀宴蘇常年在部隊工作,不會給她帶去幸福的。
聽起來像是在為她著想。
可這個討厭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真心的?
其實就是不想讓她嫁給賀宴蘇,覺得她配不上賀宴蘇吧。
想來蕭元依肯定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他們不想讓她嫁,她就非要嫁!
惡心惡心他們!
“為什么不想嫁給賀宴蘇?”
沈淮書道:“賀宴蘇長得一表人才,又常年在軍隊工作,不是正好方便你和我偷情嗎?”
男人吐出一口煙圈,一只手把玩著蕭迎雪的一縷秀發,一副浪蕩子的樣子。
蕭迎雪嬌嗔地捶了他一下,隨后坐起身來,取過睡袍披在身上。
“賀宴蘇可是紅三代,賀家祖祖輩輩對國家忠心耿耿,你們有把握能撬動他,讓賀家為我們所用?”
沈淮書笑了一聲,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這不就看你了嗎?你長得這么美,再配上我研制的新藥,拿下一個賀宴蘇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”
蕭迎雪撇嘴,“賀宴蘇好拿下,但你別忘了他背后是整個賀家。賀家可不像傅家兩房爭斗的厲害。賀家一家子都是國家的死忠者,不好辦的。”
沈淮書將燃著的煙蒂在煙灰缸里掐滅。
語氣漫不經心的。
“小雪,你找這么多借口,到底是真覺得賀宴蘇不好掌控,還是不甘心讓蕭元依搶走你最愛的男人啊?”
聽出他語氣里的一絲醋味,蕭迎雪微微俯身,手指輕輕在他有胸前打圈。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是啊。”
沈淮書一把將人扯進懷里。
“我和你也是十幾年的情分,而且我還是你第一個男人。為什么你還是把傅凌洲排在我的前面?我很吃味呢。”
男人的吃味,讓蕭迎雪芳心大悅。
她撫摸著他胸前的緊實肌肉,說:“想要讓我心里面只裝著你啊,也不是不行。只要你能讓蕭元依和傅凌洲分開,讓我嘗一嘗傅凌洲匍匐在我腳下,搖尾乞憐的滋味,我就不會再稀罕他!”
沈淮書微一挑眉,捉住她的手,翻身將人壓在身下。
“所以,得不到的一直在騷動。而我這送上門的你就不珍惜了是嗎?”
蕭迎雪嬌笑一聲,也不否認。
“好了,別酸了。我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啊?我要傅凌洲和蕭元依趕緊分開,你能不能幫我?”
聽到這話,原本正俯身親吻,想要再來一次的男人頓時有些興致缺缺。
他坐起身來,說:“坤叔不是讓你不要著急的嗎?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。”
蕭迎雪不滿,“要想到什么時候?我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