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到前幾次,某人的好事總在關鍵時刻被人打斷。
她忍不住在想,這一次某人能不能一次成功!
兩人的唇瓣只有一毫米。
這時,她的肚子卻咕嚕一聲唱起了空城計。
傅凌洲想要吻上去的動作微微一頓,凝著她的滿是欲望的漆眸又深又濃。
蕭元依剛才還在想,某人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。
見他停住,實在沒有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么三翻兩次的,某人大概生出心理陰影了吧!
她越想越好笑,原本的輕笑變成了大笑。
一發不可收拾。
傅凌洲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他倒是想繼續下去,但一想到小女人現在正餓著肚子,還是坐起身來。
一雙又濃又深的眸里閃過一絲寵溺的無奈。
他故意揉亂她的發絲,“很好笑嗎?”
“嗯,太好笑了。不行,我停不下來!”
她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傅凌洲搖了搖頭,捧住她的俏臉,指腹替她擦掉眼角笑出的生理淚水。
“寶寶,你還在幸災樂禍?萬一搞成了不行,倒霉的還是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倒霉的?我又不是非要干那事不可!”
蕭元依深吸口氣,努力壓下嘴角的笑弧,又調侃了一句,“更何況,你不行,我還可以換別人呢。”
聽到這話,傅凌洲瞇起了眼,周邊的氣息一瞬間就變了。
“寶寶,你把最后一句話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楚。”
男人一本正經,周身透著滿滿的危險氣息。
似乎只要她重復一遍,他就會要她好看。
蕭元依好笑,抬手拍拍他的臉。
“那么一本正經干嘛?我跟你開玩笑呢。”
“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傅凌洲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貼緊自己的身軀。
“寶寶,別的玩笑都可以開,除了離開我。聽到了?”
他的語氣嚴肅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多大的錯。
蕭元依笑了一聲,也不再逗他。
畢竟接觸久了她也知道這男人的霸道程度。
看似很寵她,但原則性問題上他不會退讓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現在能把那個人的資料給我了嗎?”
“不能。”
蕭元依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她杏眸一瞪,正想開口,傅凌洲卻已下了床,隨后一把將人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。
“你不餓嗎?先去吃點東西。餓壞了我會心疼的。”
嗯,某人一秒又恢復成了溺死人不償命的寵妻狂魔傅凌洲了。
這男人,絕對有人格分裂!
“讓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。”蕭元依晃蕩著兩條玉腿,開口道。
傅凌洲兩手將人抱的穩穩的,步履矯健。
“不是餓了嗎?還是我抱著吧,我怕你站不穩。”
蕭元依:“……我好像也沒餓到這種程度吧。”
傅凌洲:“哦,那就是我魅力不夠,沒有秀色可餐?知道了,我會繼續修煉的。”
蕭元依:“……”
算了,論腦回路,她一個小中醫赤著腳也追不上他。
別墅的仆人將飯菜一直都熱著。
見他們下了樓,連忙把菜希端上了桌,隨后就撤了。
傅凌洲如往常一般,貼心地替蕭元依盛湯夾菜,細心呵護。
桌上大部分都是她愛吃的菜。
蕭元依心安理得享受著男人的照顧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,她放下筷子接過傅凌洲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好了,現在可以告訴我,那人什么來歷了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