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依對上此時男人那雙含笑的漆眸,終于回過神來。
“原來當年的那個中毒的小小少年是你?”
傅凌洲笑了一聲,又俯身吻上了她的峰巒疊起。
“寶寶,我的才能還沒施展開來,你就想起來了?很沒成就呢。”
蕭元依:“……”
她發現了,和傅凌洲的幾次親密接觸,某人好像特別喜歡在她的胸前流連忘返。
男人大概率都喜歡女人波濤洶涌,但她的實際情況是并沒有那么波濤洶涌。
某人有那么喜歡嗎?
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升騰起絲絲酥麻感。
蕭元依努力壓下差點哼出來的聲音,推開某人的大腦袋。
“我哪里是像你這樣做的?明明當時我用的是銀針。”
傅凌洲喉結輕滾,說:“寶寶,別這么實在。在硬件措施不齊全的情況下,能讓你想起來就是正確的。”
說完,他再次俯身,用著嫻熟的技巧,讓人跟著他往前,再無暇思考。
蕭元依的呼吸都亂了一拍。
沒想到他們倆之間有這樣的淵源。
大概就是緣分天注定吧。
她閉上了眼,感受著他的肆意撩撥,身體軟成了一灘水。
傅凌洲周身燃著一團火,只想將身下的人嵌入骨髓。
他以為今晚這塊精致無上的肉是吃定了。
可老天就像在故意刁難他。
兩人正情到深處一發不可收拾時,蕭元依的手機驀地響起。
傅凌洲動作微頓,眉心輕蹙了蹙,但沒去管它。
“有電話進來了。”蕭元依氣息微喘。
“別管它。”傅凌洲啞聲道。
蕭元依是不想管它,可現實教他們做人。
很快,蕭元依的電話停了,她聽到手機的信息聲響起。
不多時,傅凌洲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男女之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情調。
這樣接二連三的電話轟炸,哪怕再威猛的男人也會偃旗息鼓。
看著此刻傅凌洲一臉黑線,額頭青筋橫跳,蕭元依努力憋住了笑。
“你先接電話吧,應該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傅凌洲胸口堵了一口老血。
小女人的這口肉大概太珍貴,讓他一二再再二三無福享受!
他將滿腹郁氣壓下,起身取過手機看了一眼,見是謝行軒的大哥謝聿風打來的電話。
接通,“聿風,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抱歉凌洲,這么晚了還打擾你。”
謝聿風聲音有些急切,“你現在是不是在江城,和蕭三小姐在一起?”
“是的。我和依依在水云澗。”傅凌洲道。
“是這樣的,行軒出車禍了。”
謝聿風道:“我正在國外出差沒法及時趕回來。而我爸媽也還在京市。你能不能趕緊去趟江城市醫院,幫我看一下行軒的情況?”
聞,傅凌洲的臉色鄭重了幾分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此時,蕭元依也在看自己的手機。
見剛才的未接電話是宋若汐打來的。
她沒接,宋若汐就發了條信息過來。
告訴她,謝行軒和冒牌貨都出車禍了,問她現在在哪里。
蕭元依有些意外,正想回撥一個電話過去,一旁的傅凌洲開了口。
“行軒的大哥告訴我,行軒他出車禍了。我們得馬上去趟醫院。”
蕭元依猜到了傅凌洲的電話,應該是謝家人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