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,別光嘴上擔心,來點實際行動呢。”
看他這副疲勞的樣子,所謂的實際行動,指的是替他按摩吧。
蕭元依道:“我現在能有什么實際行動?我只會針灸,又不會穿墻術。”
傅凌洲的漆眸在她的紅唇上流連,修長的手指指指自己的薄唇。
“不會穿墻術沒關系,用心就行。”
蕭元依好笑,越相處越發現,某人在私底下真的越發幼稚了。
果然: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怕他沒完沒了,蕭元依想了想,微微俯身在手機屏幕上親了親。
“好了,感受到我的心意了嗎?”
傅凌洲笑了,眸光幽深如夜。
“等忙完了我就來找你。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聞,傅凌洲俊臉立馬浮上一絲幽怨。
“寶,剛才的心意這么快就飛了?”
蕭元依:“……”
明明是條高冷威猛的大狼狗。
突然就變成了粘人傲嬌的小奶狗。
轉換也太自如了!
蕭元依沒再跟他貧嘴,說了聲就掛了。
有點口渴,她拿著手機起身拉開了房門,準備去樓下喝點水。
三樓都是客房。
謝行軒就住在她的斜對面。
她一打開門,剛好看到有人進了謝行軒的房間。
女人的裙擺一閃而過。
蕭元依秀眉微挑,這個時間點還有人進謝行軒的房間。
肯定不會是別人,而是那個冒牌貨吧!
那她,要去做個那個不識趣的人,打攪他的好事,還是讓他春宵一刻呢?
蕭元依在謝行軒的門口站定,微微傾身豎著耳朵聽壁角。
房門的隔音效果還挺好,她只能聽到兩人在里面說話,但聽得不太清晰。
她又貼近了些,使勁豎起耳朵。
房間里,宋若晴敲門時,謝行軒正躺在床上開著視頻和家人閑聊。
他把今天在宋家發生的事情大概地和家人們講了一遍。
包括他被傅凌洲懲罰禁賽一年。
語氣頗為幽怨。
謝家人沒有安慰他,反而打趣他,說肯定是他的錯。
反正在他們心里,傅凌洲是天之驕子,君王一般的存在。
他的話對他來說就是圣旨。
絕對不會有錯,也不能反抗。
家人的安慰沒得到,謝行軒正心里不是滋味呢。
見宋若晴大半夜的跑來敲門,以為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若汐的眼睛又看不見了?”
到現在他還在懷疑蕭元依的醫術。
她治好了宋若汐的眼疾,說不定只是巧合呢?
宋若汐只是暫時復明了呢?
畢竟宋若汐出車禍之后,不也短暫恢復過視力的?
他迫不及待想要揪到蕭元依的錯處,好讓傅凌洲看清她的虛假面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