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。”
曾玲連聲說著抱歉。
蕭元依瞥她一眼,暫時沒有多問。
因為不想打草驚蛇。
這段時間經歷的一些事情,讓她覺得有一只無形的幕后黑手,一直在暗中攪動風云。
讓人應接不暇。
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
事情越多,幕后之人暴露也越快。
她姑且耐心等待就好。
“究竟是誰的錯,我們暫且不提。”
傅凌洲開了口,“總之,依依治好了宋二小姐的眼疾。貝維昌教授,你該履行你和依依的賭約了。”
賭約,就是當著眾人的面說一百遍自己是庸醫。
貝維昌活了四十多歲,行醫二十年,從來都是受人敬愛,還是頭一次這樣被人羞辱。
貝維昌繃著臉,臉色很是難堪。
“教授,做好準備了嗎?我要錄像了。”
蕭元依可不管他怎么想的,已經掏出了手機。
她還要錄像。
貝維昌忍不住叫道:“怎么還要錄像!蕭三小姐,你別太過分了!”
“是啊蕭三小姐,貝教授沒有發現我妹妹中毒也是無心之矢,你能不能不要不依不饒的?”宋若晴開口打圓場。
蕭元依不為所動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我只知道現在是我治好了若汐。怎么,難道貝教授想出爾反爾?”
“貝教授貴為教授,不會連這點承認自己的醫術不如依依的勇氣都沒有吧?”
傅凌洲淡漠插話。
兩人一唱一和,差點把貝維昌給憋屈死。
眼看著兩人一點不退讓,他只能硬著頭皮認栽。
“我錯了,我是庸醫。”
蕭元依開啟了錄像功能。
聞秀眉微挑,“等會兒!你是誰?能不能把話說清楚。”
傅凌洲接了一句:“貝教授可是神經系統方面的專家。語功能應該沒有問題的對吧?”
貝維昌再次被兩人的默契羞辱噎得不要不要的。
恨不得馬上遁走。
可惜地上沒有洞!
他也沒有那個在人前消失的本事!
貝維昌壓著羞惱說:“我,貝維昌是庸醫!”
一旁的謝行軒聽著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,再想到自己和傅凌洲打的賭約,不免一陣發虛。
完啦,以后和蕭元依見面,他得叫人家姑奶奶了!
那傅凌洲以后就不是表哥而是姑爺爺了!
現在他溜之大吉行不行!
宋若晴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貝維昌在一遍遍罵自己是庸醫。
她看了一眼正含笑看著蕭元依的宋若汐,眼里劃過一抹幽光。
死丫頭,倒是命好的,竟然就這么復明了。
“我,貝維昌是庸醫。”
貝維昌念完最后一遍只覺得口干舌燥。
他咽了一下喉嚨,一臉憤然。
“現在你們滿意了嗎?我可以走了嗎?”
說完不等蕭元依和傅凌洲回復,他轉身就走。
“貝教授,你這就走了?”
謝行軒下意識出聲挽留。
還想著他答應自己替傅凌洲看診的事。
“我不走,還等著被傅總羞辱嗎?”
貝維昌冷著臉徑直越過他就走。
走之前和宋若晴對視一眼,朝她點點頭。
謝行軒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。
但對上傅凌洲無法忽視的視線,又有些訕訕和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