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怎么變得這么瘦了?除了眼睛以外,身體其他地方沒有問題吧?”謝行軒關切地問道。
宋若汐臉上的笑意微斂,垂下了眸沒有說話,只搖了搖頭。
一側的宋若晴眼里劃過一道幽光。
不過一秒換上了笑臉。
說:“阿軒,汐汐她呀就是太任性了。因為眼睛看不見了,就經常鬧脾氣不肯吃飯。為了讓她好好吃飯,我不知道更換了多少廚師,但還是沒能讓她滿意呢。哎,你看我愁的啊,都長白頭發了。”
她跟謝行軒嬌嬌軟軟地抱怨。
謝行軒英挺的眉宇微皺,對宋若汐道:“若汐,飯還是要吃的。現在的醫學技術這么發達,你要相信你的眼睛遲早會復明的。”
宋若汐不說話,宋若晴適時附和。
“是啊,我也這樣勸她的呢。汐汐,今天貝維昌教授也來了呢。我們先讓他替你檢查一下眼睛的情況好吧。”
蕭元依看著貝維昌走近,暫時沒開口而是讓開了道。
貝維昌查看了一番,說:“還是老樣子,不過宋二小姐不要心急,我為了你的眼睛問題,一直都在研究如何讓你快速復明。這樣吧,我再換個藥方,你配合著做理療,這次一定能讓你的眼睛復明的。”
聽到理療兩字,宋若汐渾身就是一僵。
那理療就像是電擊一樣,又疼又沒效果。
每次做完,她都像是死過一回。
他們不像是在替她治療,倒像是在刑罰她!
“我不要理療,我不想理療!”宋若汐激動地叫道。
“汐汐,你聽話。難道你不想復明了嗎?”宋若晴開口勸道。
她想復明,可那理療根本沒用!
宋若汐拼命搖頭,一直說不要。
“看吧,我這妹妹又開始任性了。”
宋若晴看向謝行軒幾人,一臉的無奈。
“若汐,你別著急,我們不理療。”
蕭元依擠開站在面前的幾人,在沙發坐下,握住了宋若汐的手安撫道。
宋若汐頓時一臉依賴地縮到了她的身邊,情緒慢慢平復。
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能耐。
才認識就能讓宋若汐這么信賴她?
謝行軒看著蕭元依開口道:“未來表嫂,你說貝維昌是庸醫,說你有辦法治好若汐,那到底是什么辦法?”
蕭元依:“我是名中醫師,擅長針灸。我可以用針灸術讓她復明。”
聞,貝維昌嗤笑一聲,“我知道你們華國……”
話開了個頭,他下意識看了傅凌洲一眼。
想到剛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訓斥,他輕咳一聲連忙換了說詞。
“我知道針灸術,其實也就是理療的一種。而我用的是最先進的理療儀,再結合藥物替宋二小姐治療都沒效果。蕭三小姐,你確定光用針灸術就能讓宋二小姐復明?”
蕭元依看了他一眼,淡聲道:“貝教授,要不我們打個賭?如果我能治好若汐,你就當眾承認自己是庸醫,再當著眾人的面跟我抱歉,說一百遍自己是庸醫!”
這是什么賭約!
明明就是羞辱。
貝維昌的臉色有些漲紅。
“你才是庸醫,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!”
蕭元依臉上帶了點笑,“怎么,不敢和我打賭?貝教授,他們都說你在你的領域負有盛名,你也說我年紀輕輕太過狂妄自大。既然這樣,你干嘛不當著眾人的面狠狠打我的臉呢?”
輕飄飄的話,把貝維昌完全架了起來,后路都被她給賭死了。
貝維昌還在狡辯,“我剛才都說了,我給宋二小姐重新做了一個治療方案。只要她配合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蕭元依就譏笑了一聲。
“貝教授,若汐是活生生的人,又不是供你試驗的小白鼠。你一次次的拿她當你的實驗工具人,你考慮過病人的痛苦嗎?難道說,你的醫學成就都是靠這種方式得來的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貝教授,你到底賭不賭?”
蕭元依抬手制止了他要說的話,臉上閃過一絲不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