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,你是我和別的女人感情中的工具人?而不是說反了?”
現在的情況,明明是她抓著別人的把柄,在逗別人玩!
“你猜?”蕭元依笑得俏皮。
傅凌洲揚眉,說:“女人心海底針,猜不得。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個神醫,我更是猜不到一點。”
蕭元依被逗樂了,撲哧一聲笑出身來。
打完電話的謝行軒一轉頭,就看到兩人在沙發上眉來眼去的好不膩歪。
心里冷哼一聲。
等著吧,一會兒就讓貝維昌揭開她的真面目!
半個小時后。
貝維昌帶著一名助理到了。
當看到那名助理的臉時,蕭元依只覺得有些眼熟。
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直到幾人相互介紹,聽到那名助理自稱曾玲時,蕭元依眸心微動。
她想起來了,這個曾玲,不就是許嫣的那位遠房表妹嗎?
這人曾經在京大醫院做護士,卻不是個普通的小護士。
許嫣出車禍住院期間,說曾玲曾暗示挑唆過她,讓她想辦法弄死自己呢。
這人還挺能跑啊,不在京大醫院做護士了?
又跑來做貝維昌的助理了?
是因為許嫣出院了,她在那邊沒用武之地了?
看來這位貝維昌教授也不是個普通醫生呢。
蕭元依心思百轉,面上也不顯。
聽到貝維昌在問宋若晴。
“宋大小姐,你在電話里說,有人質疑我的醫術,說的就是這位蕭小姐吧?”
“是的呢。”
宋若晴道:“蕭三小姐說她能治好我妹妹的眼疾,而你治了這么久還收效甚微,顯然醫術不太行。”
一旁的謝行軒又補了一句,“若晴,你說話太含蓄了。蕭三小姐的原話是,貝維昌教授就是個庸醫。”
聽到這話,貝維昌沉了臉。
他打量著蕭元依,眼含輕視。
“宋大小姐,謝二少,本來我是不屑來證明自己什么的。不過你們一再央求我過來一趟,那我也就勉為其難的走這一趟。”
“蕭三小姐身為醫生還很年輕,大概是沒聽過我在醫學界的名聲才口出狂。用你們國人的一句話來說就是:初生牛犢不怕虎。蕭三小姐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些!”
聽到這毫不留神的訓斥,蕭元依面上倒是一派平靜。
但一旁的傅凌洲卻冷了臉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,貝教授的太祖父是出自江城的一個偏遠小山村吧?你的身體里也流淌著國人的基因。”
“怎么,吃了幾年洋墨水就覺得你和我們國人有壁了?對著我未婚妻一口一個你們國人的譏諷。”
“是自視高人一等,在我們這些國人面前秀優越感嗎?你是名醫生,有本事你把你的黑眼睛黃皮膚都換成藍眼睛白皮膚,我還能敬你三分!”
“崇洋媚外,數典忘祖,簡直丟我們國人的臉!”
一番話,讓貝維昌差點噎死,一張國字臉一陣青白交替。
蕭元依唇角漾笑,想起一句話: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滅亡。
平時惜字如金的傅大總裁,一旦毒舌起來,絕對能嗆死人不償命。
“不是,哥,你別發火啊。”
謝行軒連忙打圓場,“主要是表嫂說人家庸醫了,那貝維昌教授聽了肯定不服氣的,還不允許人家懟回去啊。”
傅凌洲瞥他一眼,眸光沁涼。
“以后別叫我哥,我沒你這種不長腦子的表弟。”
謝行軒:“……”
完了,現在他哥肯定病入膏肓了。
別人連句實話都不能說了。
必須趕緊讓貝維昌教授替表哥好好檢查一番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