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么問題?”
傅凌洲劍眉微挑,漆眸里閃過一絲疑惑。
蕭元依:“聽說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會試婚,看彼此合不合拍。然后不結婚的原因也很奇葩。”
“比如,對方睡覺打呼磨牙放屁,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都會導致兩人最終放棄結婚。”
“你是京圈太子爺,有名的高嶺之花,一定很完美主義。我這睡姿這么不淑女,你不需要重新考量?”
傅凌洲聽明白了,滿含寵溺的眸底閃過一絲趣味。
“沒想到你一個清冷女醫也有這種煩惱?怕我嫌棄你睡姿不雅么?”
蕭元依好笑,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你哪里聽出這是我的煩惱了?你愛娶不娶!”
說著,她想要推開傅凌洲,卻被他利落翻身壓在了身下。
“我愛娶!恨不得明天就娶你過門。”
他是不會告訴她,她的八爪魚睡姿是他的杰作!
她那人淡如菊的大女主人設,從來沒有崩塌過。
連睡覺都安分的很。
苦惱的是他。
女朋友太過獨立了,顯得他沒有一點用武之處。
好希望身邊的小女人滿心滿眼都依賴他。
蕭元依只覺得火爐成了煉爐。
又重又硬。
尤其抵在自己腿部的地方,更是灼熱又堅硬。
她知道那代表著什么。
耳根莫名發燙。
她推了推傅凌洲,嗔道:“起開,重死了。”
昨晚出了點意外,兩人都沒了做那事的心情。
但不代表某人沒那方面的欲望。
畢竟相擁而眠時,她的腿部被某人的某處抵著,就沒消停下去過。
現在,他該不會想做早起運動吧!
傅凌洲幽深的眉眼染著顯而易見的薄欲。
他低頭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,嗓音低啞:“果然你是我的命,讓我要死要活的。”
一股子欲求不滿。
蕭元依想笑,又推了他一把。
“趕緊起開,今天還有正事要做。”
傅凌洲沒有作聲,只在她的唇瓣頸脖流連往返,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。
這時,他放置一邊的手機響了。
傅凌洲這才放開了她,將放在床頭柜上的,一早準備好的從內到外的女士衣服遞給了她。
他則翻身下床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是謝行軒的電話。
“我先去接個電話。”
他俯身在蕭元依的臉上吻了吻,隨后拿著手機進了浴室。
蕭元依裹緊了被子,被某人撩撥的說沒有意動是不可能的。
她輕吁了口氣,拍了拍發燙的臉,坐起身來穿上衣服。
等下還有件大事要做,得保持清醒。
洗手間,傅凌洲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”
“哥,你醒了?”
“嗯,有事?”
“我就是想問,昨晚你丟下小雪屁顛屁顛跑去哄別的女人了,今天你打算什么時候來醫院看小雪啊?”
聽到謝行軒語氣里的嗔怪和輕漫,傅凌洲嗓音涼了幾分。
“行軒,依依不是別的女人,她是我未婚妻,也是你未來的表嫂。你若是不懂得尊重她,以后也別認我這個表哥。”
傅凌洲在商場上殺伐果斷,但私底下和幾個兄弟姐妹相處是很融洽的。
這樣的重話,謝行軒還是頭一回聽到。
他敢怒不敢,氣憤又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