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依被吻得身子有些發軟。
她在快要淪陷前推開某人埋到在她胸前的大腦袋,氣息微喘。
“再等會兒,我還沒說完。”
她的衣衫已經半解。
傅凌洲在她胸前留下屬于他的梅花烙印,這才罷休。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蕭元依穩了穩心神,說:“也不知道江哥和菁菁現在怎么樣了。如果整件事都與蕭迎雪有關,她背后肯定有人在幫她出謀劃策。”
“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是個簡單之人。都把手伸到港城了,你說蕭迎雪會不會和邪教組織有關?”
傅凌洲眸底多了幾分幽暗。
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我會讓人調查的。”
蕭元依嗯了一聲,說:“我現在給菁菁打個電話,問一下他們的情況吧。”
“我來打吧。”
傅凌洲拿起了自己的手機。
他和江云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。
既然已經攤到了明面上,那么這件事他就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裝作不知。
蕭元依沒有和他爭,看著他撥通了江云深的電話。
很快,電話接通了。
“喂?”
“你們應該到港城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現在什么情況?江家人刁難你了?”
江云深笑了一聲,“這不,我正被三堂會省呢。不過我一個外人,還想要做江家的掌權人,不被刁難一下說不過去。”
傅凌洲沉吟一瞬說,“你開個免提。”
江云深挑眉,依開了免提,“好了。”
傅凌洲:“云深,你告訴江家人,你是我傅凌洲的兄弟,誰若為難你,那就是與京市傅家為敵。”
“雖然港城不是我的大本營,但我傅凌洲想要對付的人,還沒有誰能逃得掉!”
此時,江家老宅,坐滿了族里的叔伯長輩。
江云深一個人站在堂屋中央,場景看著像在開批斗大會。
除了大房外,幾乎所有人都在要求江振華把江云深趕出江家。
只不過免提一開,那些叫囂著要江云深把手中大權交出的人都啞了火。
雖然他們非常不滿傅凌洲一個外人來插手江家的家務事,但誰也不敢當面和他杠上。
畢竟傅氏集團在全球都是赫赫有名的。
就像傅凌洲說的,港城雖然不是他的大本營,但奈何人家勢力強勁啊。
誰敢正面和他剛?
江云深倒是笑了。
他知道傅凌洲讓他開免提的用意。
就是在給他撐腰,做他的靠山。
他對著一干眾人道:“聽到我大哥說的話了?現在對于我掌權江家,還有誰有異議?”
一干人等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當面斥責。
當然,還是有不受威脅的人的。
有年近九十的老者,是江振華的三叔公。
他將手中拄著的拐杖碰了碰地,對江振華道:“振華,他們年輕人不懂事,你怎么也不懂事?”
“云深不是你的骨肉,你若是把江家的產業交到他手里,那豈不是等于把江家送給了傅家?你這樣讓我百年之后,怎么下去面對江家的祖祖輩輩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