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就著蕭靳年的力道站起身來。
唇上還殘留著女人唇瓣那柔軟的觸覺。
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掃過聚過來的四人,微一揚眉:“天道好輪回,你們也該吃吃我的狗糧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是撒狗糧嗎?
也不怕自己被噎住了。
看完煙花秀已經很晚了。
傅凌洲就說天色不早了,大家各自回房休息,等明天再繼續。
幾人都沒有意見,于是回了別墅。
兩對人目前是未婚夫妻,自然是要住一間的。
剩下的蕭楚逸和凌琳則一人住一間。
蕭楚逸倒是想和美人同榻而眠。
但顯然是絕不可能了。
就剛才那不小心一吻,已經讓凌琳尷尬的不敢在他身邊多待了。
有時不經意間對上他的目光,她都像受驚的小鹿般左右躲閃。
所以他想故技重施抱得美人同榻,恐怕只能在夢里實現了。
當然,對于今天能吻到心上人,蕭楚逸已經很心滿意足了。
可不敢再進一步,怕把把單萌的小兔子給嚇跑了。
別墅有五層,配有電梯。
頂層的四個房間的配備最為奢華。
剛好夠他們六人住下。
蕭元依跟著傅凌洲進了最靠邊的一間。
偌大的房間劃分為睡眠區休閑區和儲物區。
落地窗搭配輕薄紗簾,在柔光下盡顯高級。
蕭元依走到窗邊,能將山莊里的夜景一覽無疑。
靜謐的湖水與綠意盎然的庭院,讓這個夜晚更加寧靜而華貴。
腰間纏上了男人的雙臂。
傅凌洲從身后將她擁入懷中。
他輕嗅著女人發絲間屬于她的氣息,滿足地喟嘆一聲。
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。
從港城回來不足半月,今晚他應該不會再那么運氣不好。
美人在側,卻無法品嘗吧?
心有意動,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側臉上。
蕭元依卻躲了一下,在懷中轉了個身面向他。
傅凌洲含著情欲的深眸多了幾分探究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問你個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今天公司出事是意外,還是有人策劃的?”
傅凌洲眼里的情欲退了幾分。
他抬手替她將耳邊的碎發夾到耳后,說:“不愧是靳年的小妹,娛樂都不忘談公事。”
蕭元依秀眉微挑:“你們已經討論過了?”
“嗯,是有人策劃的。”
傅凌洲把對蕭靳年說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蕭元依聽到他說,應該是傅彥禮策劃的,杏眸微動。
纖長的指尖輕輕在胸前劃著圈圈。
她說:“如果我說這件事不光是傅彥禮策劃的,蕭迎雪應該也參與到其中了。她救你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苦情戲,你信嗎?”
傅凌洲眸底的情欲早已褪盡,只剩下無邊的幽深。
他說:“我信。”
沒有半分猶豫。
不是敷衍,而是真的信她。
蕭元依彎唇,很是滿意。
不過嘴上卻說:“真那么信我?萬一我是因為吃醋而故意詆毀蕭迎雪呢?”
傅凌洲唇角勾了勾,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記。
“我倒是希望你會那樣,可惜你不是那種會吃酸拈醋的小女人。”
他對她倒是了解透徹的。
男人的吻從臉龐移到了耳后。
曖昧的氣息再次被點燃。
“等等。”
蕭元依將他推開一些,“還有正事沒有說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