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顧不上打電話質問蕭迎雪,連忙跑向門口。
只等蕭靳年進門后,向他哭訴。
這時,門開了,有人進來了。
當看清進來的兩人是蘇瑤和穆語心時,穆輕音迎上前的腳步猛然頓住。
“怎么是你們!”
穆語心打量著面前這個穿著睡衣,披頭散發,臉色蒼白的女人,輕嘲一笑。
“這話問的,這是我未婚夫的房子,那也就是我的房子。我想來想就來,想走就走。怎么,你這種吃了人家的飯,就摔人家鍋的忘恩負義之人,也敢有意見?”
一旁的蘇瑤淡聲附和。
“確實。我大哥大嫂好心把房子借給你住,也不問你收房租。你倒好,承著人家的恩,一轉身就往我大嫂身上潑臟水。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,就算這房給狗住,也不能給你住!”
穆語心接著說:“聽到沒有啊?穆輕音,住了這么久的我家房子,也該滾出去了。我給你一天時間,請你把家里的陳設保存完好的搬出我家。否則后果自負!”
兩人一唱一和,穆輕音被擠兌的臉色更差了。
原來他們是來趕自己走的?
穆語心那句:我未婚夫的房子,那也是我的房子,聽得她格外刺耳。
看著兩人自顧自地在家中打轉,她白著一張臉大叫。
“穆語心,這是靳年哥的婚前房產,誰說是你的?你沒有權利趕我走。現在請你們倆馬上離開這里,不然我報警告你們非法入侵!”
蘇瑤和穆語心旁若無人的在屋子里轉了一圈,隨后慢悠悠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聽到這話,兩人對視一眼,穆語心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依依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,白住房東家的租戶要告主人家非法入侵的?”
蘇瑤輕嘲,“我看她還在做白是夢呢。以為我大哥還會為了她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做主。”
穆語心點頭,“行,既然她還對你大哥抱有幻想,那我只能殘忍地親自打破她的幻想了。”
說著,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蕭靳年的電話。
“老公,我和依依已經到瑰園了。我跟堂妹說了我們的決定,要收回這里的房子,可貌似她不肯呢。還說這不是我的房子,我無權這么做。”
撒嬌的聲音透著絲絲嗲意。
那端的蕭靳年聽到老公兩字,渾身莫名酥了一下。
今天一早,小妹就和自己說,要陪同穆語心去瑰園收回那里的房產,不能再讓穆輕音住下去了。
他自然不敢有異議。
況且現在是非常時期,網友們都看到穆語心給穆輕音發了律師函。
他要是再繼續讓穆輕音住著,會讓人抓住把柄,以為他真的還喜歡穆輕音,想金屋藏嬌。
所以他們要去瑰園,他就聽之任之。
現在,兩人這是和穆輕音杠上了?
穆語心故意叫他老公,是叫給穆輕音聽的。
這女人,作秀作上癮了吧。
不過他此刻的心情卻沒有半點不痛快。
“你是我未婚妻,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。你要是沒有權利,那還有誰有權利?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,我看誰敢有異議?”
“好的,謝謝老公。”
穆語心開的是免提。
說完掛了電話,隨后看向穆輕音,一臉笑盈盈的。
“吶,你都聽到了?靳年說,他的就是我的。所以堂妹,我再說一遍哦,給你一天時間,請把家里的陳列保存完好,然后搬出我家。否則,別怪我不念姐妹之情哦!”
一旁的蘇瑤看著站在面前臉色蒼白,搖搖欲墜的穆輕音,半點沒有同情心。
還不忘添把火。
“穆輕音,也就我大嫂宅心仁厚。明知道你覬覦我大哥,卻還讓你白住了他們這么久的房子。要不是你這次太過分了,竟然在網上散布她的謠,她根本不屑搭理你。”
“整件事都是你自己作的。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想不開?我大哥是很好,可再好他也不屬于你了。”
“而你,雖然身份有了瑕疵,但從小被培養成名媛千金是事實。只要你不貪心,我不相信你會找不到一個好男人來疼你愛你。可你為什么要這么作賤自己,非要惦記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呢?”
“退一萬步來講,你以為我大哥還喜歡你,可我大哥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。既然他選擇了語心,就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瓜葛。哪怕你們倆哪天真鬧出什么緋聞,但你們也絕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“因為豪門婚姻不光光是兩個人的事,更是兩家人的事情。只要語心抓著我大哥不放,你就永遠別指望我大哥會解除婚約!”
“更別提,我大哥早就跟你講清楚了,他并不愛你,她只拿你當普通故友。讓你住在這里,也不過是因為和你有那么一丁點情分在不是嗎?”
“穆輕音,如果我是你,我就不會去指望男人能帶給自己什么。畢竟老話說得好:靠山山會倒,靠水水會流。與其依靠男人,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優勢在哪里。該怎么把一手打爛的牌重新變成王炸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