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忍不住笑了,因為腦海里莫名閃過的是他穿著裙子和高跟鞋,扭著腰肢風情萬種的女裝大佬樣。
“還別說,你要是穿上女裝,再讓蕭繼白給你畫個驚世絕艷的濃裝,絕對是個風姿綽越的大美人。”
傅凌洲黑眸暗了暗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在邀請我和你拍婚紗照時,新郎新娘裝對調?”
蘇瑤:“……”
他可真能扯,怎么就扯到彼此穿婚紗了?
“還能繼續聊嗎?不能的話我就去睡了。”
“真是個急性子。”
傅凌洲笑了一聲,隨后表情認真了幾分。
“到底為什么這么問?依我對你的了解,你對待感情應該是灑脫的,不太可能因為蕭迎雪而吃醋。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性,就是蕭迎雪惹你了。你在探聽我對她的態度?”
不得不說,這真是個腹黑又心思縝密的男人。
和這樣的男人打交道,別指望在他面前有任何秘密。
“是啊,我突然發現自己容不下她了。”
蘇瑤道:“如果哪天我要把她趕出蕭家,你會怎樣?會替她叫屈,替她說好話嗎?”
傅凌洲定定看著她,表情又嚴肅了幾分。
“看來她惹你惹得不輕?”
又來了。
這男人回答問題總喜歡迂回。
蘇瑤不滿,“能不能直接回答?”
“不會。”傅凌洲這次毫不猶豫地回復了。
“真不會替她說好話?”
蘇瑤杏眸一眨,“她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啊。而且你也說過,有段時間你眼睛看不見了,她還把自己的小狗送給你。這么貼心的小公主,你真能狠下心來不聞不問?”
傅凌洲看著她,慢條斯理道:“我又不傻,別忘了我的命還拽在你手里,我要是幫了她,我怕自己的小命不保。”
又貧嘴。
不過想來他此刻的態度應該真實的。
“行,信你了。”
傅凌洲表情未變,問道:“還沒說她到底怎么惹你了?”
蘇瑤理了一下頭發,“沒什么,就是突然發現她本性不太純良,不想和這樣的人繼續做家人。”
今天晚上在雅廚那邊發生的事,她也沒有當場抓到蕭迎雪的把柄。
如果就這么說了就有詆毀她的嫌疑。
等真正抓到她的小辮子后再說也不遲。
見蘇瑤不肯多說,傅凌洲也沒有多問。
只說:“她年紀也不小了,該嫁人了。”
蘇瑤挑眉,:“誒?我們居然心有靈犀呢。”
傅凌洲笑了一聲,“看來我很懂你,在我眼里,你可能也衣不蔽體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某人越來越放肆了。
翌日。
如常的一天。
網上有關穆語心和蕭靳年的輿論,在兩人一系列的措施中已經將影響降到了最小程度。
在蕭靳年的安排下,兩人一同出席了一次財經訪談類節目。
當主持人問到與這次新聞相關的內容時,兩人配合默契,主打就是一個秀恩愛。
蕭靳年握著穆語心的手,笑得溫柔。
“我相信我未婚妻的為人,也請大家相信我的為人。我好歹年輕力壯,管理著幾千人的大公司,還不至于老眼昏花,淪落成別人眼中的綠毛龜、接盤俠。我未婚妻是什么樣的人,經歷過什么事我一清二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