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潮一陣澎湃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么穆語心就是只破鞋。
穆語心可真不要臉,都被人玩爛了,居然隱瞞了這個事實,非要厚顏無恥地嫁給蕭靳年。
蕭靳年那樣高高在上,怎么可能會要一只被人玩爛的破鞋!
她要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蕭靳年。
穆輕音正準備給蕭靳年打電話,想到什么,她眼珠一轉停住了。
不能這么直白地告訴蕭靳年。
因為她和穆語心的身份敏感。
如果她來開這個口,蕭靳年說不定以為她在污蔑穆語心,不會相信她的話。
得讓媒體知道這件事。
要讓大眾來告訴蕭靳年,他的未婚妻就是只被人玩爛了的破鞋。
剛才卡耐爾英通救人的一幕已經被一家媒體給報道出來了。
接下來所有媒體肯定還會大肆報道這件事。
只要她稍稍提一嘴,那么那些吃瓜群眾和媒體一定會帶節奏的。
到時不用她說,都能坐實穆語心被人玩爛了的事實。
蕭靳年那樣自負的一個男人,肯定會受不了的。
到時他一定會和穆語心解除婚約!
醫院。
蘇瑤和傅凌洲也陪同受傷的卡耐爾前往了。
蘇瑤先替卡耐爾把了下脈。
與上次陸承寬受槍傷不同,卡耐爾受的傷并不嚴重,并沒傷到要害。
因此在被送進急救室后,經過一系列檢查,一個小時后醫生就替他做完了清創處理。
不過雖然沒傷到要害,但人還是受了傷,需要住院觀察幾天。
“依依,傅總,你們都回去吧,我留下來照顧卡耐爾。”
穆語心看著卡耐爾被推進了病房,對蘇瑤道。
她要留下來照顧卡耐爾?
蘇瑤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家大哥。
蕭靳年眉心微蹙,沉聲道:“媒體已經在亂猜你和卡耐爾的關系了,你再留下來照顧他,是想坐實你們倆亂搞的罪名?”
穆語心看他一眼,一臉平靜。
“卡耐爾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不光這一次,曾經在我最無助最危險的時候,也是他護住了我。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要瞻前顧后的,那我也不配做人了。”
蕭靳年一噎,看著她自顧自進了病房,有些氣悶。
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,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照顧別的男人,心里怎么那么不爽呢?
“大哥,你要是不放心,要不也辛苦一下,和語心一起留下來照顧卡耐爾?”
蘇瑤想到外面肯定還有不少記者在觀望,于是建議道。
“他是什么大人物嗎?需要我留下來親自照顧他。”
蕭靳年負氣開口,語氣有些沖。
傅凌洲黑眸微瞇,見不得他用這樣的語氣對蘇瑤說話。
“他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他救了你未婚妻的命。外面那么多記者,你也不希望他們亂寫吧。”
蕭靳年當然懂這個道理。
剛才就是心中有氣,話趕話了。
他看向蘇瑤,歉意道:“抱歉小妹,我剛才不是在朝你發脾氣。”
“我懂,我沒怪你。”蘇瑤安撫道。
蕭靳年捏了捏眉心,還是按蘇瑤說的做了。
“你們先走吧,我留下。”
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傅凌洲攬過蘇瑤轉身就走。
進了電梯,見蘇瑤心不在焉的,他問:“還在擔心你大哥和大嫂?”
蘇瑤也不否認,“我還在想那個殺手。你不覺得他今晚出現的有些古怪嗎?”
“怎么說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