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年沉了口氣,給傅凌洲打去了電話。
此時,港城幾人剛逛完街,找了家餐館坐下。
看到來電顯示,傅凌洲微一挑眉,起身出去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”
“凌洲,那個和穆語心在一起的男人是什么人?”
蕭靳年開門就見山。
還是質問的語氣。
傅凌洲眼里劃過一絲意外,“他叫卡耐爾,是江云深宴請的賓客。怎么了,是不是有誰對你說了什么?”
不然他不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詢問情況。
“昨天晚上,穆語心被拍到和他在港城大街上拉拉扯扯的。現在有關我們夫妻倆的新聞已經上了熱搜。娛記說我們兩個私底下在各玩各的。”
蕭靳年扯松了領帶,略顯煩躁。
“那個卡耐爾,真的只是江云深宴請的普通賓客?”
“不是。”
傅凌洲如實道:“你應該知道你未婚妻曾被賣去過邊境吧?卡耐爾是那邊的人,曾在那種地方護住了她,沒讓她受到傷害。”
是嘛?
蕭靳年微微瞇起了眼。
穆語心曾經被穆輕音的母親發賣,也是穆輕音的親生父母被捕入獄后,他才得知了這個情況。
因為和穆語心之間沒有什么感情,所以他也沒有多加追問對方,在那邊是怎么生存下來的,遭遇過什么。
原來那個男人算是她的救命恩人?
想到新聞上,男人握著穆語心的雙肩,兩人深情對望的場景。
蕭靳年問道:“穆語心是不是喜歡他?”
傅凌洲劍眉挑眉,“你未婚妻喜不喜歡卡耐爾我不清楚,但我清楚卡耐爾喜歡她。”
蕭靳年的臉色冷了幾分。
明知道別的男人喜歡她,她還和人家走那么近。
故意的嗎?
因為在他這邊得不到愛,所以就把目光對準了愛自己的男人,以填補精神上的空虛?
她把他當什么了?
利用完就丟一邊的綠毛龜?
蕭靳年心頭越發煩躁。
有一瞬間就想干脆和穆語心解除婚約。
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。
只是一條娛樂新聞,如果他草率的和穆語心解除婚約,對兩人都沒好處。
畢竟娛記已經在說他們兩人是各玩各的。
像他們的豪門婚姻,不光代表著個人,還關系到公司。
他無所謂這新聞對穆家口碑有什么影響。
但絕不能讓這莫須有的罪名對自己公司的口碑造成任何影響。
所以還是得先解決眼下的危機才對。
蕭靳年恢復了平靜,默了默道:“你和小妹說一聲,晚點我會乘坐私人飛機過來接你們回京。”
聽到這話,傅凌洲一秒明白了蕭靳年的用意。
對方親自過來接他們回京,代表著他和穆語心的關系很和睦。
娛記捕風捉影的謠,自然不攻自破了。
掛了電話他就回了包間。
幾人正在等他。
傅凌洲坐下,對蘇瑤道:“你哥打來的電話,他說晚點會親自過來接我們回京。”
蘇瑤有些驚訝,下意識看了一眼穆語心。
隨后揶揄道:“大哥這是在用這種方式向語心賠罪呢。”
傅凌洲:“……”
小女人有點想當然了。
不過他自然不會當眾駁了她的話。
而穆語心對上蘇瑤笑瞇瞇的杏眸,心里呵呵噠。
蕭靳年會向她賠罪?
她怎么那么不信呢。
恐怕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