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蘇瑤按住了男人往里探的不安的手,氣息不穩。
兩人離得極近。
女人的唇瓣因為滋潤而變得異常紅潤。
傅凌洲嗓音低啞,“我知道不能做,但,能親。”
今晚,他總要親回本!
翌日。
蘇瑤醒來。
站在盥洗臺前,看著鏡子中被親腫的唇瓣,以及脖子肩頸處的紅痕,暗暗咬牙。
報復。
某人絕對是在報復!
昨晚她無法讓他舒心,他也不讓她好過!
這滿脖子的草莓印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吃東西過敏了。
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,傅凌洲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見蘇瑤一臉怨氣地看著自己,他輕笑一聲,走到她面前替她攏了一下發絲。
“還要看多久?知道你美,但別太自戀。”
蘇瑤一把將他的手拍開。
“拿開你的狗爪子,離我遠一點。”
傅凌洲胸膛一陣鼓動,點點頭,說:“好的,喜樂媳婦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叫她什么?
她沒聽明白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沒聽清嗎?”
傅凌洲環上了她的細腰,輕嗅著女人頸間的屬于她特有的馨香。
“我不是養了條狗叫平安嗎?養他就是保我喜樂的。你是我媳婦兒,那不就是喜樂媳婦?”
蘇瑤:“……”
這也能聯想到一塊兒去?
某人想象力可真豐富。
想到什么,蘇瑤杏眸微動。
“聽說你家那只叫平安的大金毛,是蕭迎雪送給你的?”
傅凌洲臉上的笑意微頓。
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,輕輕替她梳理著。
“嗯,年少時因為體內毒素的侵蝕,導致我有段時間雙目失明脾氣暴躁。迎雪從楚逸嘴里得知后,就把她養的一條金毛送給了我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當然是蕭迎雪告訴我的。”
蘇瑤道:“當時在蘇城,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向我炫耀以及暗示:你們倆是青梅竹馬。如果不是你身體不好怕耽誤了她,你們倆早就結婚了。”
傅凌洲也沒反駁,因為他對蕭迎雪是什么感情,他早就對蘇瑤澄清過。
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鬢角的一縷發絲,笑意清淺。
“吃醋了?”
蘇瑤將他的手拉開,笑得虛假,“你看我像是吃醋的樣子嗎?”
傅凌洲:“也是,你是誰啊?神醫轉世,只有別人吃醋膜拜的份。”
蘇瑤好笑,罵了句無聊,隨后推開他往外走。
手機有信息進來,是穆語心發來的信息。
問她有沒有起床了,自己準備去酒店自助餐廳吃早餐了。
蘇瑤回了一個馬上就好。
想到什么,她翻了一下昨晚蕭楚逸發給她的信息。
昨天給蕭靳年看病的主治醫生名叫林海峰。
蕭楚逸好奇問她,要這個醫生的資料做什么。
昨晚和傅凌洲一通胡鬧,她也忘了回復他。
“沒什么,以后再告訴你。”
“又在和誰發信息?”
傅凌洲跟了出來,見她低頭發信息,詢問道。
“我二哥。”
蘇瑤看一眼,杏眸微動,“幫我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