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當著卡耐爾的面,穆語心自然不能這樣說。
她笑笑:“滿意啊。至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卡耐爾眉心一蹙,不自覺握住了她的雙肩。
“你想要的是什么東西?愛情嗎?你就那么愛他嗎?愛到可以這樣委曲求全?”
“我不愛他!”
穆語心差點脫口而出。
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。
她掙開卡耐爾的手,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秀發。
“卡耐爾,我說過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看著她繼續前行的身影,卡耐爾眼里閃過一絲不解和疼惜。
他快走幾步再次拉住穆語心的手。
“語心,那真的是你的心里話嗎?你曾跟我說過,你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。你還說將來的伴侶一定是對愛情忠貞不渝的。就像那個梁山伯和祝英臺!對伴侶你寧缺勿濫!”
“可你現在,你要嫁的男人根本就對你不忠誠。這就是你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嗎?”
男人深藍色的眸子在夜晚的霓虹燈下越發深邃。
穆語心恍然想起自己在邊境度過的那半年時間。
當時為了完好無損地活下去,她假意迎合卡耐爾。
兩人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婚姻。
卡耐爾問她對另一半有什么要求。
她說,對方一定要對自己忠貞不渝。
她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。
如果自己的另一半無法達到這個要求,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。
她還跟他講了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。
當時她說那些話,只是怕卡耐爾對自己亂來。
因為那邊的男人對待感情都很隨便。
而卡耐爾嘴上說著喜歡她,平時也算紳士。
但她不確定哪一天他會不會獸性大發,把自己吃干抹盡。
她得向卡爾耐透露一個信息:那就是喜歡她就必須忠于她一個人。
如果做不到,那就不要碰她。
她不知道卡耐爾是怎么想的。
反正那半年時間,他確實沒有碰她。
可能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。
他無法做到對她一心一意,所以暫時不碰她。
這些話當時她不能對卡而爾說,而現在……
穆語心抬眸,看著男人的藍眼睛,干脆直說。
“卡耐爾,我說那樣的話,不過是為了不讓你碰我。”
卡耐爾一怔,眼里閃過一絲受傷。
他明白,穆語心根本不愛她。
那半年對他笑對他鬧,都不過是在和他虛與委蛇。
只有他把她的話記在了心里。
卡耐爾苦笑,“如果我真想碰你,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?”
穆語心沒錯過男人眼底的默然神傷。
心頭劃過一絲波動。
其實她何嘗不清楚這一點?
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。
就賭他的內心還有一點純良。
穆語心組織了一下語,說:“卡耐爾,有時候我們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。就拿你和我講過的那個故事來說,男人為了區區一點錢就把女朋友給賣了。”
“在女孩眼里,男人一定是愛她的不是嗎?不然她也不會乖乖被賣,最后以自殺收場。”
“所以人生在世,別人說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要什么。那個女孩要的是男人的愛,她少了一份冷靜和理智,盲目地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,所以才會落到最終的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