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深讓許嘉佑在港城生不如死?
蘇瑤杏眸微動,恍然想起當初得知許嘉佑被江云深轉移到這邊時,江云深對自己說過的話。
他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來日方長,懲罰不一定要急于一時。
所以江云深其實并不是真的在幫許嘉佑逃脫法律制裁。
而是換了種方式讓他得到懲罰。
這個江云深,還真是個亦正亦邪的男人。
蘇瑤心頭微動,暫時沒顧得上這些,注意力集中在最后半句話。
重點來了,許嘉佑要報復江云深。
“所以你弟弟打算在今天這場訂婚宴上報復江哥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要怎么報復?”
酒席上,傅凌洲聽著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宣講,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貴腕表時間,又看一眼宴會廳側門的出口方向。
蘇瑤出去和人打電話,時間有些久。
她到底在和誰通電話?
一陣鼓掌聲響起。
已經到了江父的發階段。
傅凌洲默了默,趁著江父上臺之際輕輕起身從側門出了宴會廳。
剛一出門迎面就碰上了蘇瑤。
她一臉嚴肅行色匆匆。
因為走得急,兩人差點撞上。
“小心些,走慢一點。”
傅凌洲連忙扶住了她,見她神色有異,一臉關切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嗎?”
蘇瑤一把拉住他的手,急切道:“剛才許嫣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她弟弟許嘉佑打算在宴會上投毒。怎么辦?”
消息來得太突然,她一時沒了頭緒,只能求助于他。
傅凌洲眼底掠過一絲意外。
他握緊了蘇瑤的肩膀,溫聲道:“別急,把你知道的情況再好好跟我說一說。”
男人的嗓音低磁冷靜,透著絲絲沉穩。
似能撫平她躁動不安的心。
蘇瑤輕吸了口氣,心里的慌亂一點點平復。
她把許嫣跟她說的事快速說了一遍。
宴會廳里傳來江父的發聲。
他正在臺上說著祝福語。
只要他一說完,那么接下來大家就會共同舉杯共飲一杯酒,拉開訂婚宴吃席的帷幕。
許嫣說許嘉佑可能會投毒,但并不知道他的實際操作。
而投毒最直接的方法,就是在眾人喝的酒水里下毒。
傅凌洲的黑眸凝著冷銳。
他沒有遲疑,微微俯身在蘇瑤耳邊說了兩句。
兩人對視一眼,蘇瑤輕點下頭,他則疾步進了宴會廳。
此時,江父還在舞臺上侃侃而。
江云深和蔣菁菁這對新人正穿著精致漂亮的禮服站在舞臺一隅,靜靜地聽著江父的發。
傅凌洲沿著角落走到舞臺后方,輕聲叫了一聲,“江云深,過來。”
江云深扭頭,見是他,眼里掠過一絲詫異。
但還是移了一下腳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晚的訂婚宴要出事。現場喝的酒水或許已經被人投了毒,你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,在大家舉杯前換掉桌上的酒水。”
聞,江云深臉色微變,“你確定?”
“你看我像在跟你開玩笑嗎?”
傅凌洲俊臉難得冷肅。
接著又補了一句。
“是依依告訴我的,許嘉佑要報復你。如果你不怕毀了今天的這場訂婚宴,就立刻叫停。但這樣勢必會引起眾人的恐慌。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著痕跡地換掉所有酒水。你自己決定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