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沒有的。”
蘇瑤道:“緣分天注定。什么樣的鍋配什么樣的蓋。我覺得凱瑟琳和我那干哥哥在一起,比和我二哥更配。”
傅凌洲看她一眼,“是么?難道不是你覺得凱瑟琳若和陸承寬在一起,就更能把陸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,一解你當初被她蹉跎之氣?”
蘇瑤:“……”
要不怎么說是腹黑的京圈大佬呢?
洞察能力也太強了吧。
把她的那點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,透透徹徹。
手上一暖,男人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其中,低磁的嗓音響起。
“要怎么謝我?”
蘇瑤:“干嘛要謝你?”
傅凌洲:“因為是我讓我的公關團隊把他們倆的緋聞炒作的像真的一樣。又是我提點陸董,告訴他凱瑟琳是個不錯的聯姻對象的。你說,要不要感謝我?”
蘇瑤好笑糾正,“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前提是凱瑟琳喜歡陸承寬,不然你做再多也是無用功。現在這樣,你最多是錦上添花好吧?”
“那也要謝我。”
傅凌洲執著的要感謝。
大手捏了捏手中絲滑的小手,深眸凝著笑意。
兩人挨得極近,大有她若不道謝,他就準備做點什么。
蘇瑤失笑,推了推他,“正經一點,這里是醫院。”
傅凌洲點點頭,“行,晚點沒人時再鬧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傅凌洲又陪著她去了趟賀老的病房。
蘇瑤和孟松臨交流一番。
孟松臨讓她安心去參加蔣菁菁的訂婚宴,這邊有他呢。
蘇瑤接過孟松臨讓自己代交給蔣菁菁的紅包,和傅凌洲出了賀老的病房。
事情安排妥當,兩人就準備打道回府。
只是乘坐電梯下到一樓,遇到了從另一部電梯下來的傅彥禮和他母親。
此時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。
尤其是傅彥禮,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。
難道這是父子倆互毆的結果么?
蘇瑤心里腹誹,眼里八卦。
當然,她不知道的,傅彥禮這副樣子,是之前因為被傅源發現睡了他的情人,于是被鞭打的結果。
也因此,當傅彥禮得知自己父親為了一個差點成為兒媳婦的女人,要和自己的母親離婚時,就借題發揮拿花瓶砸傷了他。
就算后來父親向他解釋,說和母親離婚是為了母親好,因為母親有把柄落在許嫣手里。
他卻覺得父親是在給離婚找借口。
他媽不知道自己父親是什么德性,他卻知道父親是什么德性。
老東西外面藏有情人啊。
恐怕這次的離婚是老東西將計就計的結果。
等兩人離婚后,過段時間他再找個由頭把許嫣弄死,然后再扶外面的小三上位!
有一瞬間,傅彥禮想和自己母親把話挑明的。
但這個時候倒是智商上線了。
要是挑破父親的謊,那就是夫妻倆真正的撕破臉的時候了。
這對他可沒有什么好處。
畢竟林家的家業還沒落到他手里。
在傅家更是被傅凌洲壓了一頭。
如今他正打算求娶蕭迎雪,要是父親和母親真撕破臉,他沒了林家的撐腰那他求娶蕭迎雪就更沒有勝算了。
因此他壓住了戾氣,在父親住院后,還是和母親一起來探望并跟父親道了歉。
同時他也跟父親提出了要求,希望他幫自己想辦法求娶蕭迎雪。
父親倒是答應下來了,但卻讓他先去找蕭迎雪探一探口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