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穆語心也沒有表現得像別的女人那般喜歡他。
所以自家大哥才洋洋灑灑說了那番話。
總結起來就是雖然他們倆會結婚,但婚姻里他們會相敬如賓同床異夢,而不是琴瑟和鳴相親相愛。
嗯,她覺得大哥大嫂的婚姻還有救。
總要讓他們從默然到相愛的。
另一邊,蕭靳年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屋內倒不是漆黑一片,因為床頭還留有一盞昏黃的夜燈。
此時穆語心正背對著門口側躺在床上,已然入眠。
蕭靳年下意識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。
看著女人恬靜的睡顏,輕嗤了一聲。
兩人已經訂婚,但穆語心說,在他們還沒正式結婚前,她并不想這么早和他同居。
要不是小妹認祖歸宗了,而明天兩人又要一起去港城參加蔣菁菁的訂婚宴,想來他這個未婚妻是不會在家里留宿的。
剛才吃晚飯時他半路離桌,這么晚才回家,身為未婚妻的她卻是一個電話一個消息都沒有。
反而睡得像只豬,連他回來都不知道。
足可見她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丈夫跑出去到底是為了什么。
說來說去就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也想如小妹所愿,和自己的妻子做一對真正的琴瑟和鳴的佳偶。
可這女人對自己的態度,總能讓他歇了升起的愛她的沖動。
蕭靳年盯著床上正酣睡的女人好一會兒,見她依舊沒有醒的跡象,心頭有些不爽。
正打算故意弄出點動靜來,卻見穆語心翻了個身,把身上的被子踢開了。
此時,女人穿著蕾絲邊的紫色睡裙。
被子被她踢開,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。
她側身躺著,那曼妙的身材,妖嬈的睡姿看的人頓時血脈噴張。
蕭靳年的腦海里不可控制地閃過兩人初次時發生的少兒不宜的情事。
喉結不自覺輕滾。
心頭的那股子邪火直往某處竄。
他是個正常男人,夜深人靜時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面對這香艷的場景,沒有一點反應才叫不正常。
穆語心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妻,對她做點什么,也不是不可以。
想著,蕭靳年慢慢俯身,視線落在那張微張的粉唇上,就想一親芳澤。
唇與唇之間就差兩毫米,只要他再稍稍進一步就能碰到了。
可他又堪堪定住了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?
眼前的女人根本不喜歡自己。
以某人的脾氣,說不定會在他睡了她之后,告他婚內強奸!
情欲一點點消退,蕭靳年的臉色淡了下來。
他好歹也是堂堂蕭家未來繼承人。
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
他還不屑睡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。
身體微微繃直,視線掠過女人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,蕭靳年秉著這是自己的未婚妻,要是感冒了會傳染給他的原則,靜默一瞬,還是抬手準備替她把被子蓋好。
只是他修長的指骨剛碰到被子,睡著的女人突然醒來。
四目相對,穆語心驚叫一聲,隨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蕭靳年: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