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那二叔被打與許嫣無關,是他的好兒子干的。但會導致這個結果,與許嫣有關系。”
傅凌洲解釋了一句。
蘇瑤豎直了耳朵,饒有興趣地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傅凌洲道:“我二叔向我二嬸提出了離婚,還要娶許嫣,傅彥禮一怒之下拿花瓶砸了他的腦袋。”
傅源不但要離婚還要娶許嫣!
消息太過勁爆,哪怕蘇瑤猜測到許嫣會有所報復,但這樣的報復手段也讓她大吃一驚。
直接讓二房的女主人被她丈夫掃地出門啊。
許嫣是怎么想到的?
這個報復挺牛的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你二叔和你二嬸要離婚的?”蘇瑤繼續八卦。
“因為這件事驚動了我爺爺。”
傅凌洲道:“老爺子得知他的二兒子要離婚還要娶一個殘廢,一氣之下心臟病發也住進了醫院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蘇瑤恍然,“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你是剛從醫院回來嗎?”
“不是,我沒去醫院。”
傅凌洲道:“現在我二叔肯定不希望我們大房去醫院探望他,有看熱鬧的嫌疑。”
蘇瑤:“可你爺爺不是病了嗎?你不去醫院守著做賢孫?”
“我爸在的。”
傅凌洲漆眸深深,“而我明天還得陪你去港城,得早點休息,老爺子會理解的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也就是說,在他心里,她的事比其他事來得更重要。
有些好笑,也懶得去揣測某人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。
她只關心傅家二房的結局。
“你二叔不會真和你二嬸離婚再娶許嫣進門吧?你那二嬸會同意?”
“她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傅凌洲道:“我相信我二叔會提出離婚,一定是被許嫣脅迫了。他可有張三寸不爛之舌,會哄得我二嬸跟他離婚的。”
蘇瑤想到了自己故意讓許嫣知道了車禍的真相。
以及傅源在國外干的那些非法勾當。
想來許嫣就是用這兩樁事來威脅傅源的。
而傅源為了保全自己,說不定會哄騙他妻子說成是假離婚。
可離婚有什么真假之分?
民政局走一趟,那張紙一下來,離了就是離了。
也只有戀愛腦的女人,才會傻兮兮地相信男人嘴上花巧語的哄騙。
不過她并不同情傅二夫人。
能使陰招致人出車禍截肢的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只能說是狗咬狗一嘴毛。
蘇瑤看著鏡頭里的男人,問道:“要是你二叔和你二嬸真離了婚,那你二叔就沒了林家人的支持,對你來說是不是好事一樁?”
“當然。”
傅凌洲點頭,“我們大房和二房的爭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。我二叔少一份助力,我們大房就多一份碾壓他的機會。”
“之前我不是沒想過把我二叔在國外包養情人的事捅到我二嬸面前,希望看到兩人離婚收場。”
“但你也看到了,當我二嬸得知自己的丈夫睡了許嫣時,她并沒有和我二叔出現感情破裂的現象,她只懲罰了許嫣。”
“這說明在我二嬸心里,她默認了現在這個社會的一個畸形現象。她認為男人在外面有個小三小四很正常。”
“只要她把外面的女人處理得夠快,那么她的正宮娘娘的地位就能屹立不倒。所以讓她知道我二叔在外面包養小三行不通。”
“而現在,你讓許嫣倒戈相向,我們倒是不費一兵一卒的瓦解了我二叔和林家的綁定勢力。嗯,我的未婚妻不愧是我的賢內助。”
男人的漆眸里倒映著無數光亮。
笑里滿是驕傲和寵溺。
蘇瑤被夸得有些飄飄然,卻裝得鎮定。
“誰要嫁給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