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自己做了什么,許嫣頓時又恨又氣。
自己為什么要找蘇瑤幫忙?
顯得蘇瑤很能嗎?
她怎么能被蘇瑤蠱惑?
趕緊把電話給刪了!
然而,當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缺失的右腿上,手指驀地攥緊了,眼里滿是恨意。
蘇瑤說的也沒錯,難道她就打算這么不人不鬼地活下去嗎?
而那個害她至此的毒婦卻依舊過著夫疼子孝的貴婦人生活?
不!
她要強大起來!
她要替自己報仇雪恨!
可是以前的她還有姿色有健康,可以傍上男人讓對方為自己所用。
而現在,她拿什么去抓住資源替自己報仇?
腦海里閃過什么,許嫣眼底劃起一抹破釜沉舟的狠意。
自己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傅源一家子害的。
她會好好報答他們的饋贈的!
外面。
傅凌洲攬著蘇瑤進了電梯。
“依依,你剛才說的是真的?如果許家人第一時間找上你,許嫣的腿真的能治好?”
蘇瑤看了他一眼,對上男人探究的漆眸,忍不住笑了。
她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,說:“是不是實在人說假話時,別人也會信以為真?”
傅凌洲挑眉,“所以你在誆她?”
蘇瑤聳聳肩:“誰知道呢?或許可以,或許不可以,只要她信就行。”
她又不是真的神醫,現在許嫣的腿都已經截肢了。
她能摸出個什么東西來?
不過以她的醫術,或許呢?
似是而非,半真半假。
反正只要能轉移許嫣的仇恨值就行。
傅凌洲笑了一聲,揉亂了她絲滑的發絲。
“怎么這么調皮?”
“一般般啦。”
蘇瑤理所當然的表情,把弄亂的頭發撥弄好。
傅凌洲又笑了一聲,眼里滿是寵溺。
電梯到了一樓,他又問了一句,“你讓許嫣有事給你打電話,難不成你還真要幫她?還是又是誆她的?”
“那倒不是,得看是什么事了。”
蘇瑤跨出電梯,說:“許嫣雖然可恨,但她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傅凌洲挑眉,“什么好事?”
“如果不是她差點讓菁菁毀容,我也不會為了安慰菁菁而說出自己小時候被開水燙傷的事。”
“這話也不會傳到奶奶耳朵里,從而聯想到我有可能是她的孫女。沒有這么一出,我也不會這么快和家人相認。所以,許嫣也算陰差陽錯地做了件好事吧。”
奶奶后來跟她說了,怎么會想到要讓大哥和她做基因比對。
倒是要感謝許嫣的。
她可是個是非分明的女漢子。
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
不沖突。
“所以,你這是在感化她?”傅凌洲道。
“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。”
蘇瑤道:“更何況,她現在身邊能利用的資源也就傅源父子倆。而帶給她災難的也是傅家。”
“我故意那樣說,如果她有點腦子就該想想怎么利用傅家替自己報仇。傅彥禮會買通殺手殺我,好笑了,誰還不會借刀殺人了?
所以她的最終目的是借刀殺人。
午后的陽光極好。
傅凌洲看著女孩姣美的面容,眉眼里滿是柔情。
“我未婚妻怎么這么冰雪聰明?賺大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