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一間房門外,傅凌洲側頭看了一眼蘇瑤。
“我按了?”
等下就是小女人的主場。
自己今天只需做個背景板即可。
果然,向來所向披靡的他,在小女人面前就是個小跟班。
蘇瑤點了點頭,門鈴聲叮咚響起。
很快,門被人打開。
有個中年婦人探出了腦袋。
“你們是?”
“我是蘇瑤,他是傅凌洲,我們來找許嫣。”
蘇瑤自報家門。
“誰來了?”
里面響起許嫣的聲音。
“許小姐,有兩個叫蘇瑤和傅凌洲的人找你。”
里面,剛起床洗漱過的許嫣正坐在梳妝臺前梳頭發。
聽到蘇瑤兩字,她一梳子下去扯斷了幾根發絲,帶起頭皮一陣疼痛。
臉色瞬間陰了下去。
想到昨晚陸承寬奮不顧身地替蘇瑤擋槍,她眼里滿是妒恨。
這個賤人怎么會跑來這里找自己?
難道是來向自己炫耀她如何不費吹風之力,就讓前任吃了回頭草?
甚至為了她連命都不要嗎?
許嫣一把將梳子丟開,陰著臉道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中年婦人是她請的護工。
將門打開,示意蘇瑤和傅凌洲兩人進去。
許嫣坐在輪椅上,看著進來的兩人。
女人嬌俏男人帥氣,站在一起是那樣的惹眼。
臉色又是一陣扭曲。
憑什么她成了殘廢,而蘇瑤卻活得不權好還那么滋潤!
前有陸承寬替她擋槍,后有京圈太子爺當她的護花使者。
她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一股子土氣,這些男人是不是眼瞎!
“你們來干什么?”許嫣陰著臉問道。
“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?”
蘇瑤目光清淡,“我昨晚平安無事了,不知你有沒有被氣到原地去世!”
許嫣狠狠地瞪著她,想到一連三個殺手都沒弄死她,臉色又是一陣扭曲。
“蘇瑤,你可真是命大!”
“是啊,大概我是個有功德的人,所以老天爺也不敢輕易要我的命。”
蘇瑤彎了彎唇:“不像有些人,缺德事做的多了,報應也來了。”
她說得輕飄飄的,還不忘拉著傅凌洲在沙發上坐上。
缺德做的多的人,說的就是許嫣。
這不,報應來了。
她成殘廢了。
許嫣一巴掌拍在椅背上,怒不可遏。
“賤人,你到底來這里干什么來了?我不想看到你,馬上給我滾出去!”
看著她扭曲的面容,蘇瑤一臉平靜。
“許嫣,昨晚的事是你和傅彥禮的手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