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依,我們是不是該走了?”
陸承寬平復完心情,抬眸看去,沒錯過傅凌洲鋒銳的眼神,掃過了自己的手。
他瞬間了然。
察覺到蘇瑤想把手抽出去,他故意將其手握緊,說道:“才剛來就要走了嗎?多陪我一會兒行不行?”
蘇瑤微怔了怔。
這男人怎么突然又開始膩歪起來了?
明明剛才兩人都聊開了不是嗎?
陸承寬朝她眨了一下眼。
蘇瑤想到了什么,后知后覺得懂了。
他是故意的,故意做給傅凌洲看的。
果然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幼稚死了!
蘇瑤好笑,看在這是自己干哥哥的份上,她配合道:“行,再多陪你一會兒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陸承寬笑得溫柔,一雙眼睛似要粘在她的臉上。
他開心了,某人就不開心了。
傅凌洲盯著那還沒松開的手,有點想把某人的手掰斷。
當然,他沒有付之于行動,而是給陸承寬倒了杯水。
“陸總說了這么久的話,應該渴了吧,喝點水吧。”
要喝水,那手總歸要松開了吧。
“謝謝,我不渴。”
陸承寬擠出一抹假笑,仍握著蘇瑤的手不放。
“我看你很饑渴,喝吧。”
傅凌洲語氣平和,卻不容置喙。
大有你今天要是不喝這杯水,他就親自灌進他的喉嚨里。
還用了饑渴兩字。
陸承寬心知肚明,繼續假笑,“傅總太客氣了。”
“應該的,畢竟你是依依的救命恩人,那也是我的恩人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空間里似有無形的刀光劍影掠過。
蘇瑤有些想笑,還是抽出了手,隨后想要去接那杯水。
傅凌洲卻躲開了。
“我來吧。”
他將人拉開,隨后自顧自坐下。
“陸總,再次感謝你救了我未婚妻,來,喝水吧。”
陸承寬:“……”
好嘛,能讓京圈大佬親自喂水的人,他肯定是第一個。
可這人是喂水嗎?
分明是喂毒藥!
“咳咳咳,傅凌洲,你想嗆死我嗎?”
“抱歉,我難得做這種服侍人的事,業務不熟練。”
傅凌洲將杯子放到桌上,坦然自若地絲毫沒有做了壞事的心虛感。
他抬眸看向站在身旁的蘇瑤,眉眼一秒褪去冷淡,語氣溫柔。
“依依,麻煩你給我遞張紙巾。”
蘇瑤努力把想要翹起的嘴角收平,遞了兩張紙巾過去。
“謝謝。”
陸承寬看著某人假模假樣地裝紳士,磨了磨后牙槽。
“不會照顧人,那傅總平時還是要多加練習了。這么笨手笨腳的男人,可不討女人喜歡。”
傅凌洲劍眉微挑,說:“知道了,以后我會和未婚妻多多練習的。”
陸承寬:“……”
故意撒糖是么?
這人怎么這么欠扁?
本來嘛,他要是對自己這個干哥哥態度恭敬一點,讓他出口氣,那他也就算了。
可現在,某人對他的態度不但不恭敬,還非要在他面前秀優越感!
那就別怪他這個做干哥哥的不給他留面兒!
陸承寬一把接過傅凌洲手中的紙巾擦了擦嘴角,嘴角勾起一抹邪惡。
“傅總,依依真是你未婚妻嗎?”
“是的,我們蕭傅兩家一直都有婚約。”傅凌洲道。
陸承寬點點頭,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