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蕭靳年去了廚房,拿水果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蕭楚逸趕緊將兩張帶血的紙巾收好。
“好了,大家應該都累了吧。依依已經和我們相認了,今晚大家先休息,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說。”
蕭父怕兩位老人家熬不住,開口說道。
兩位老人家上了年紀確實都有些熬不住了。
蕭老夫人道:“依依,我已經讓管家準備好了房間,今晚你就住在這里吧。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一幫人基本沒意見。
當然有意見的也不敢和老佛爺抗衡。
等他們都走了,蕭老夫人讓管家帶蘇瑤去自己的房間。
“依依,時間倉促,奶奶為你準備的房間要是你不喜歡,明天再和奶奶說,奶奶讓他們重新幫你準備。”
老人家一臉慈愛。
蘇瑤從得知自己是蕭家人,到回到蕭家,全程都像個提線木偶般,沒有她說話的份。
當然,這里的木偶是褒義詞。
不用動腦,被家人關懷備至。
這種當米蟲的感覺原來這么幸福!
她沒著急回房,而是將兩位老人安頓好,這才由管家陪著去了蕭老夫人為自己準備的房間。
房間就在二樓。
短短幾個小時,房間布置成了公主風臥室。
床單被套都是粉色的。
裝飾品也是粉色的。
床頭還擺放著粉色的芭比娃娃。
蘇瑤有些好笑,這是還把自己當三歲小孩呢。
不過心還是很暖。
跟管家道了謝,蘇瑤關上了門。
打開衣柜,里面掛滿了當季的衣服。
她找了換洗的衣物去了洗手間。
做了五六個小時的手術,她身體很累,可精神卻仍亢奮。
熱水順著她白皙的頸脖順流而下,蘇瑤閉著眼感受著身上的疲憊隨著澎湃的心情一點點平復。
今晚能認親固然可喜。
但在婚禮上的遭遇并不能讓她當沒事發生。
如果今天沒有這場認親宴,恐怕她半夜都會做惡夢。
到底是誰派來的殺人?
而且還一派就是三個。
洗漱完,蘇瑤坐到房間配套的單人沙發上,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,腦子沒有放空。
片刻后,她掏出手機給傅凌洲發去了信息。
“到家了沒有?”
她想要知道殺手的后續情況。
問傅凌洲應該是最省心的。
那邊秒回,“剛到。還沒睡?”
“嗯。”
很快,傅凌洲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怎么還沒睡,睡不著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在想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?”
他沒問是不是因為認親激動的睡不著。
而是直接問是不是因為殺手的事而睡不著。
人與人的默契就是這么來的。
不用多說,對方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大概這就叫靈魂伴侶。
蘇瑤又嗯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那些殺手后來怎么樣了?”
“兩個被抓,一個在逃。”
傅凌洲把他知道的情況告知于她。
在蘇瑤的沉默中他又道:“抱歉依依,是我的疏忽,讓這些歹人有機可趁了。”
蘇瑤還在想究竟是誰和自己有這么大的仇怨。
聞不免失笑。
這與他有什么關系?
她不是他的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