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負責檢驗的醫生交代了,是個年輕女子給了他一大筆錢,拜托他將檢測報告造假。”
“我給他看了穆輕音小姐的照片,他說對方雖然戴著口罩,但看眼睛和身形就是穆輕音小姐沒錯。”
聽到這話,蕭迎雪垂下了眸,掩去了眼底的幽光。
當然,這是她讓坤叔提前安排好的說詞。
讓檢測人員把責任都推到穆輕音身上。
再加上穆輕音答應頂包,蕭家才不會起疑。
做戲就要做全套,這樣才能萬無一失。
賀宴蘇那邊也傳來了消息。
他跟傅凌洲說:“警方盤問了兩個殺手五六個小時,但沒從他們嘴里撬出有用的東西。”
“他們只交待了如何喬裝打扮成服務生混進了宴會廳,但不知道背后的主謀是誰。”
“那個背后之人很警惕,就算和他們交易用的也是現金。現在唯一有線索的是,和他們做交易的人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男子,而且還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但對方戴著棒球帽和口罩,他們看不到對方的長相。還有那個持槍的歹徒,目前只知道他往西北角逃竄了。但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意識很強,所以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他的蹤跡。”
傅凌洲對于蘇瑤是不是蕭家小姐并不在意。
畢竟他不會因為蘇瑤是普通人就不娶她。
但他在意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。
敢動他的女人,就算對方藏得再深,他也會掘地三尺將對方給挖出來。
“警方根據兩個殺手的交待,給那個和他們做交易的人做側寫了嗎?”傅凌洲問道。
“做了。”
“把畫像發我手機上。”
“好。”
賀宴蘇很快發了張圖像過來。
圖像上的男子穿著黑色沖鋒衣,頭戴棒球帽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身高約一米七八左右,不胖不瘦。
傅凌洲定定地看著圖像,眸底劃過一絲鋒銳。
片刻后,他把照片發給了韓光。
“去查一查傅彥禮身邊的人。尤其他的助理和保鏢,看看有沒有一個像照片上的人。”
他的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。
或許買通殺手的人就是傅彥禮。
畢竟現在最恨蘇瑤的人大概率是許嫣。
而許嫣今晚做為傅彥禮的女伴一同出席了蕭靳年的婚禮,并不太符合常理。
因為許嫣現在就是個殘廢,他可不認為傅彥禮會深情到非許嫣不可。
只有一個可能,兩人有共同的目標。
那就是蘇瑤!
他們今晚是過來看好戲的!
他們之所以要動蘇瑤,大概率是猜到之前許嫣和傅源在會所亂搞,是他在背后搞鬼。
他們動不了自己,就拿蘇瑤開刀!
凌晨兩點。
急診室的燈滅了。
蘇瑤和孟松臨一起走了出來。
一幫人都迎了上去。
“依依,陸總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凱瑟琳率先發問。
“他體內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,還好沒有傷到心臟,但失血過多目前還處在昏迷中。不過只要過了今晚就能轉危為安。”
蘇瑤摘下口罩說道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病房已經幫他安排好了,不過他沒有家里人過來照顧他。”凱瑟琳說道。
“不要緊,陸總救了小妹,照顧他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妥當。”蕭靳年道。
蘇瑤聽到他那脫口而出的小妹兩字,再看蕭家幾人都一臉熱切地盯著自己。
尤其是溫佩雯,眼眶都紅了。
腦海里閃過什么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