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奶奶說得對。奶奶,我先讓人送你們回家去。”
蕭靳年道:“你放心,等下我就把依依帶回來見你。”
蕭老夫人終于平復了激動的心情。
她點點頭,“好,都聽你們的。”
“靳年,我跟你爸和你們一塊兒去醫院。”
溫佩雯開口,語氣自然也不復以往的婉約平和。
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,當初孩子丟失最痛苦的就數她了。
婆婆自然也痛苦的,但更多的是愧疚。
畢竟孩子丟了與她有間接的關系。
如果除去這層關系,婆婆不見得會比自己更痛苦。
還在丈夫,雖然心里也不好受,但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區別的。
男人沒有經歷過十月懷胎,沒感受過孩子在體內的每一天的細微變化。
他體會不到那種母子連心的感覺。
女兒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
做為母親,孩子剛丟失的那段時間,她整日整夜睡不著,天天以淚洗面,差點得抑郁癥。
也正因此,婆婆和丈夫才一合計,把養女從孤兒院抱了回來,以解她的相思之苦。
也是有了小雪,她才慢慢從丟失女兒的痛苦中走了出來。
這些年,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親生女兒了。
不過已經沒最初那般執著了。
畢竟有小雪陪在自己身邊,她把全部的心血都傾注到了這個養女身上,把對方當成了親生女兒。
但能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,她自然也是高興的。
只是沒想到會是蘇瑤。
之前因為小雪的感情問題,她對那孩子還說過重話。
突然就心生愧疚了。
還有些不安。
蘇瑤會不會因為自己對她說過重話而不喜歡自己啊。
要是不喜歡自己可怎么辦?
一幫人呼啦啦地都去了醫院。
誰也沒過問蕭迎雪要不要一起去。
看著大隊人馬都離自己遠去,蕭迎雪新做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。
或許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忘了還有她這么個人的存在。
原來這么多年蕭家人對她的寵愛都是假的。
原來她不過是他們用來寄托情感的替代品。
現在正主出現了,她這個替代品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。
不!
既然給了她的東西,他們就別想收回去。
她永遠是蕭家三小姐!
想到什么,她走到角落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音音,今晚我哥訂婚,我怎么沒見到你?”
是的,她的電話是打給穆輕音的。
親子鑒定的結果真相了,這個鍋需要一個人來背。
“靳年哥娶的人又不是我,我又何必去自討沒趣?”
穆輕音的聲音里帶了一點哭過后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