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語心雖然心里認同蕭靳年的話,但嘴上不饒人。
“你那么一本正經干什么?你也說了,我是你未婚妻,難道我們兩個在一起時連開玩笑都不行嗎?”
“非要我像下屬面對上級一般必恭必敬?如果是這樣,抱歉,我聲明我辦不到!你要是不樂意,我們大可以……”
解除婚約四個字,就在她的唇邊徘徊。
可轉念一轉,這個臭男人可是自己費了一番功夫才搶到手的。
身旁還有穆輕音虎視眈眈盯著。
要是她提出解除婚約,那豈不白白便宜了穆輕音?
“怎么不說下去了?”
蕭靳年見穆語心頓住了話頭,一雙美目閃爍著,他微一挑眉,隱約猜到了一點。
這女人拿自己當工具人,就算不喜歡自己,也不舍得將工具人丟開。
死丫頭,看她繼續嘴硬!
蕭靳年一點點靠近了她,“你是不是想說,如果我不樂意,大可以和你解除婚約?”
穆語心被逼得下意識往后退去。
身后就是辦公桌,她退無可退地撞了上去。
腳下一拐,下意識驚呼出聲。
蕭靳年快速攬上了她的細腰,將人攬入懷里。
原本他可以將人扶起來,可他并沒有這么做,而是順勢壓了下去。
“我問你話呢,回答我!”
此時,穆語心身體向后仰著,成了彎曲的姿勢。
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,溫度灼熱。
穆語心既難受又尷尬。
俏臉不自覺紅了。
她推拒著蕭靳年結實的胸膛,氣惱道:“蕭靳年,你松手,讓我起來再說!”
蕭靳年挑了一下眉,哦了一聲直接松了手。
在穆語心心里,蕭靳年從來沒那么聽話過。
可沒想到這次這么聽話。
沒有防備的她,此時正在用力推搡著男人。
蕭靳年一松手,她的腰上沒有了支撐的力道,于是人慣性地往后倒去。
穆語心倒吸口涼氣,下意識就要撈個東西做支撐。
蕭靳年的襯衣被她扯住,連帶著人也被她拉下去。
伴隨著噼里啪啦一陣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,穆語心的人摔到了桌上。
而蕭靳年高大身軀也壓了上來。
穆語心瞪大了眼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顏,不自覺吞了吞口水。
撲通撲通,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跳得那么快。
蕭靳年戲謔一笑,“穆語心,前一秒要我松手,后一秒主動拉我。怎么,難道這是你想到的撩撥我的另一種手段?”
穆語心又羞又惱,“你腦洞真大,不寫小說可惜了!趕緊給我起開!”
因為羞惱,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了點嬌媚。
蕭靳年原本只是想逗逗她。
可女人似嬌似嗔的表情,還有那貼緊的身體,都讓他的喉結輕滾了一下。
身體又往下壓了壓,他道:“聽說女人總會說反話,不要就是要是么?嗯,我成全你。”
穆語心:“……”
男人的俊臉在逼近。
狗男人,又想占她便宜!
老虎不發威,把她當hellokitty嗎?
穆語心心一橫,上手一把揪住了蕭靳年的頭發,迫使對方的頭抬了起來。
蕭靳年吃痛,眉心微微一蹙。
正想說話,敲門聲響起,有人走了進來。
“靳年哥……”
進來的人是穆輕音。
手上拿著要蕭靳年簽字的文件。
當她看到此時的場景時,臉上甜美的笑容僵了又僵。
她失聲叫道: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們兩個竟然就在辦公室里做那種事嗎?
這才過了多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