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理解卻不能原諒。
“你女兒是你的心頭肉,那賀老就該死嗎?他一生都在為國奉獻,沒有他和那些在軍區保衛家園的軍人,會有我們現在的平和嗎?這樣一個讓人尊敬的老者,你怎么忍心痛下殺手的?”
袁立軍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“是我的錯,是我狹隘了!可我真的沒想害死賀老啊。我也沒想到吳軍會讓張玉把抗癌藥換成降壓藥。我真的只是想讓他給你制造一點小麻煩,讓大家質疑你的醫術而已。”
傅凌洲目光冷冽,“說來說去就是你的自私和愚蠢害了你。如果我是你,受到要脅的第一時間就該報警,而不是愚蠢的自作聰明。”
袁立軍無奈扯唇,“可我真的害怕啊!我不知道發郵件的人是誰,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一直在監視我。我承認是我自私了。”
他邊說邊跪滑著來到傅凌洲跟前。
“傅總,我已經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。你們大人有大量,想怎么懲罰我都行。能不能求求你們找出那個威脅我的人,救救我女兒啊?”
傅凌洲掙開他拉自己褲腿的手,撣了撣并不存在的灰塵,面無表情地開口。
“不用你說,我們也會找出那個人的。現在把郵箱打開,讓我們看看對方發你的郵件。”
“好,請跟我去趟辦公室。”
袁立軍抹掉眼淚連忙起身。
因為太著急還踉蹌了一下。
蘇瑤看在眼里,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到底是誰那么恨她,竟然借刀殺人!
傅凌洲示意韓光跟袁立軍去辦公室。
不多時,韓光就折回了。
“總裁,是封匿名郵箱,我已經發給了技術員,看能不能查到郵件來源。”
傅凌洲點點頭,“把他交給警方處理吧。”
“是。”
這時,傅凌洲的手機響了。
是賀宴蘇打來的。
他接通,“喂?”
“阿洲,吳軍已經招了,正是他慫恿小護士換了我爺爺的藥。他還交代,除了他之外,他的上司也參與了其中。”
“嗯,他上司已經主動前來向我們坦白了。”傅凌洲道。
賀宴蘇有些意外,“居然?他這么識趣?”
傅凌洲:“大概是因為你太兇神惡煞,面目可憎嚇到了他。”
“嘿,我有你那么面目可憎?”
傅凌洲勾了勾唇掛了電話。
見蘇瑤朝他看過來,就和她說了一聲情況。
蘇瑤點點頭,還在想那個問題。
到底是誰這么恨她?
蕭家。
蕭迎雪正在臥室里接電話。
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你找的人怎么這么沒用?不但沒讓蘇瑤身敗名裂,反而還被她給發現了?她該不會查到你頭上吧?”
“放心,要是我連這點分寸都沒有,我就不配讓你叫叔了。”
對方道:“我給袁立軍發的郵件,他們只能查到是從m國的服務器發來的郵件,查不到真正的地址。”
聞,蕭迎雪稍松了口氣,但依舊不滿。
“可惜事情沒有辦成,反而引起了蘇瑤的注意。”
“沒關系,這一計不成還有另一計。討厭蘇瑤的人大有人在,你等著瞧就是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