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匆匆趕到。
賀老剛經過一次心肺復蘇搶救,可他的瞳孔已經放大。
“小孟醫生,你來晚了,賀老已經去世了。”
今晚當值的主任醫師袁立軍擦了把額頭的汗水,朝蘇瑤搖了搖頭。
蘇瑤唇瓣緊抿,一不發地快步走到了病床。
看著老人家蒼白的臉,發青的唇,她快速取出銀針,準備在老人家的頭頂百會穴上施上一針。
見狀,袁立軍連忙攔住了她。
“小孟醫生,你這是做什么?賀老的呼吸已停,他已經沒救了。”
“讓開。”
蘇瑤面色清冷,一把揮開了袁立軍的手,語氣不容置喙。
袁立軍皺了皺眉,看著她拿著銀針在賀老的頭頂扎下,又在太陽穴等幾處大穴上扎上幾針。
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又快又狠又準。
沒過多久,原本已經沒了呼吸的老人家驀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手指和眼皮都輕微動了動。
一旁的幾名參與急救的醫護人員都震驚地睜大了眼。
“賀老有氣了!”
“賀老活過來了!”
“奇跡出現了!”
他們行醫多年,不是沒見識過有能力的醫生,能把危在旦夕的病人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的。
但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能把死人變活的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他們一定會認為別人在瞎說,在夸大其詞。
剛剛蘇瑤行針的幾大穴位,可都是人體大穴。
原來這樣行針就能把死人變活么?
不,也只有蘇瑤有這個本事。
換自己來施針,肯定是不行的!
一時間,在場的醫生們大多都對蘇瑤佩服地五體投地。
蘇瑤繃緊的神經稍稍一松,暗暗舒了口氣。
看著雖然活了,但仍昏迷不醒的老人家,她開始定定心心地替他把脈。
只要人還活著,那一切都為時不晚。
片刻后,她收了手。
“小孟醫生,賀老還好嗎?他有沒有事?”
今天當值的小護士張玉急切地詢問道。
聲音隱隱透著一絲輕顫。
蘇瑤:“賀老暫時保住了性命,但他身體出現了排異現象。以他目前的狀態并不適合繼續做試藥人。他需要調理身體,等恢復如初才能繼續下去。”
張玉盯著病房上的賀老,喃喃自語。
“不應該啊,怎么會這樣的?”
“小孟醫生,賀老的用藥都是嚴格按照你的指示來做的。如今卻出現了嚴重的排異現象,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嗎?”
袁立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開口說道。
“小孟醫生,新藥研發是件嚴肅的事,不是你標新立異博眼球的場合。”
助理醫師吳軍插了句話:“當初在你給賀老制定治療方案時,我們就覺得你用中西醫結合的法子替他診療不妥。這下好了,一定是因為藥物相沖才導致賀老出現排異現象。”
聽到這話,原本對蘇瑤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人又產生了質疑。
畢竟針灸術再好,可因為蘇瑤的創新差點醫死人,那么針灸術再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