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這么敏感呢?
這時,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。
手機是蕭靳年落下的。
穆語心下意識瞧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穆輕音的來電。
穆語心美目一眨,默了默接通了電話。
她沒有出聲,聽到電流里傳來穆輕音嬌嗲的聲音。
“靳年哥,你在哪兒?我突然頭好暈,還渾身無力,你能不能過來一趟?”
呵呵,綠茶開始上茶藝了呀。
穆語心笑了一聲,“堂妹這是生病了呀!生病找醫生啊,找你堂妹夫干嘛呢?他又不是醫生!還是說你頭暈得沒法起身了?需不需我幫你叫120啊?”
穆輕音靜默一秒,剛才還虛弱無力的語氣立馬變了。
“穆語心,怎么是你?靳年哥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你手里?他人呢?”
就知道這貨是裝的。
穆語心笑道:“你堂妹夫去洗手間了呀。我是他未婚妻,他的手機放我這里保管的,你有意見啊?”
穆輕音的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大概是覺得今天沒戲了,于是氣呼呼的掛了電話。
穆語心聽著電流里傳來的嘟嘟聲,只覺得晦氣。
雖然她不喜歡蕭靳年,可再怎么著都是自己的未婚夫。
這種自己的東西一直遭人惦記的滋味可不爽。
穆語心美目一轉,把剛剛蕭靳年替她錄下的,樂隊主唱一邊唱情歌,一邊朝他們這邊走來的錄像截了一小段。
他們的座位離傅凌洲和蘇瑤的座位比較近。
因此主唱朝傅凌洲那桌走去時,就好像是朝他們走來。
穆語心發了朋友圈,下面配了個文:“別樣的求婚,嘻嘻,好喜歡!”
似是而非的話,穆輕音肯定會以為是蕭靳年用這種方式在向她求婚!
氣死她!
正在公寓里的穆輕音,果然如她所料。
當翻到朋友圈的那則視頻時,氣得在公寓里大聲尖叫,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。
這邊,蘇瑤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吻,臉燒得能滴出血來。
好在做醫生的她心理素質強大,很快就平復了心情。
見樂隊唱完就收工了,她問傅凌洲:“樂隊是你請來的?”
“嗯。以前在國外留學和朋友聚會時認識的。”
傅凌洲道:“知道你喜歡,就請他們過來助個興。”
他的嗓音低磁,還透著一絲暗啞。
視線掃過女孩嬌艷欲滴的紅唇,性感的喉結輕滾。
骨節分明的手取過紅酒杯抿了一口,努力壓下心頭的躁動。
蘇瑤也沒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歡這支樂隊的。
在她心里,對面的男人腹黑老成。
不管要做什么事,就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。
這不,明明自己堅定的認為往后余生都不會再談感情了。
卻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答應了和他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該說他強勢,還是該說自己心志不堅定。
樂隊要撤了,走之前來跟傅凌洲道別。
“阿洲,和你的公主寶寶吃好喝好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公主寶寶!
這個稱號……
“今天辛苦了,多謝。”傅凌洲道謝。
“不客氣,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就行。”
“一定。”
這一場別樣的表白,很快就在上流圈里廣為流傳。
蕭迎雪也從朋友那里看到了有人錄下的,傅凌洲向蘇瑤表白擁吻的視頻。
她臉色難看,差點氣歪了鼻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