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身上噴了d家新出的女士香水。
她知道蕭靳年偏愛梔子花香。
以前和他在一起時他就說過,梔子花的香味最好聞。
而這款香水是梔子花香的升級款。
他一定會很喜歡。
果然,蕭靳年似乎輕嗅了一下。
穆輕音唇角微勾,正想說話,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“穆大小姐來了。”
“嗯,你們蕭總在里面吧?”
“在的。”
是穆語心來了!
穆輕音眼里劃過一絲妒忌和恨意。
如果不是這個賤人突然回來,她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她好好的生活全被她給毀了!
她恨死她了!
看著眼前的男人英挺的眉眼,穆輕音目光一閃。
在蕭靳年簽完一份文件,換另一份時,她故意裝沒站穩往他的懷里跌去。
“呀,靳年哥!”
蕭靳年下意識接住了她。
穆語心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穆輕音撲在蕭靳年懷里,雙手摟著對方的頸脖,抬眸看著他。
而蕭靳年的手攬著穆語心的細腰,低頭凝視。
從她的角度來看,像是要索吻。
穆語心臉上的笑意一頓,推門的手緊了緊。
她不是沒想過,這兩人同在一個公司,指不定會有什么親密舉動。
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……不是吃味,而是想翻白眼。
要夸蕭靳年長情么?
都要和她訂婚了,還對青梅竹馬念念不忘?
襯得她就是個橫刀奪愛的毒婦。
嗯,毒婦就毒婦吧。
反正她是不會把這個男人拱手相讓的。
穆語心一秒又揚起了笑臉。
“抱歉啊,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呢。”
穆輕音裝得慌亂地起身,一臉嬌羞又著急。
“姐,你別誤會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剛才是因為沒吃早餐所以低血糖犯了,這才不小心摔了。靳年哥好心扶了我一把。”
哦?
是這樣么!
看來剛才她看到的,應該不是自己所認為的。
而是穆輕音故意做給她看的。
否則她不用解釋的不是嗎?
穆語心美目一轉,款款走到她面前,笑得明艷。
“堂妹不用解釋,我沒誤會啊!我相信靳年哥的為人的。畢竟他又不像堂叔,是個混帳東西。靳年哥可是個正人君子,不會玩弄女人的感情的。靳年哥,我說的對不對啊?”
她杏眸狡黠,笑意盎然,一點看不出生氣。
蕭靳年撫平衣服上的褶皺,眼里劃過一絲輕嘲。
人前人后兩副面孔。
這女人是垃圾袋嗎?
這么能裝!
“等我兩分鐘。”
他懶得接她的話,淡聲說了一聲,隨后在剩下的文件上快速簽上大名。
穆輕音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。
對上穆語心無所謂的態度,心里罵了一句賤人。
她就不信這個賤人真的不生氣。
心里一定傷心極了吧。
只要想到她會傷心難過,她就一陣痛快。
“好了?可以走了吧?”
穆語心見蕭靳年簽完字了,笑盈盈地越過穆輕音,體貼地取過搭在椅背上的男士外套,準備伺候蕭靳年穿衣。
一派女主人的架勢。
蕭靳年將文件遞給了穆輕音,隨后站起了身,張開了雙臂。
穆語心就幫他穿上了西服外套。
穆輕音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刺眼極了。
“靳年哥,你要去哪兒?等下還有一個高層會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