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蘇瑤身上。
就連賀老這樣令人敬仰的老人都在恭維她。
憑什么?
她不就是會點醫術嗎?
憑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給吸引!
好不甘心!
蕭迎雪眼里劃過一抹幽光,片刻后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坤叔,替我做兩件事。”
病房里,又聊了一會兒后,蘇瑤就忙去了。
蕭楚逸和傅凌洲也沒再多留。
“凌洲,我剛才看到蘇瑤的手上戴了個金手鐲,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?是你送的吧?”
蕭楚逸在蕭迎雪離開后,這才回過味來。
他也想起來了,金手鐲是傅凌洲母親的遺物。
傅凌洲卻把這個東西送給了蘇瑤。
代表什么意思不而喻。
也難怪妹妹表情不好看了。
“嗯。”傅凌洲淡淡嗯了一聲。
蕭楚逸吸了口氣,“那可是你媽的遺物。難道你和蘇瑤告白了?她答應和你在一起了?”
傅凌洲單手抄兜走到電梯前,慢悠悠吐了兩字,“膚淺。”
蕭楚逸:“……”
不是,他怎么就膚淺了?
“什么意思啊?你沒告白,她沒答應?”
傅凌洲:“手鐲都戴在她手上了,還需要多說什么嗎?”
蕭楚逸:“……”
合著這哥們是一腔情愿呢。
“那她知不知道這是你媽的遺物?”
傅凌洲面色淡淡: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蕭楚逸笑了,也不知道是該佩服某人一腔孤勇呢,還是該學習他的自信傲氣。
不過,這兄弟確實有孤勇的資本啊。
瞧那個覬覦蘇瑤的江云深,最后以鬧出家族丑聞告終。
就該知道這兄弟的手段有多狠辣了。
幸虧蘇瑤不是他的菜,否則他指不定就成了第二個江云深。
不過,恐怕第二江云深并不少。
這不,蘇瑤的前任還不死心呢。
“凌洲,提醒你一句啊,有些表白該說還是要說。陸老夫人來京看病,今天會出院。我奶奶留她在家小住幾天呢。你猜,陸承寬會不會放過接近蘇瑤的機會?”
電梯到了,兩人走了進去。
傅凌洲俊臉依舊淡漠,高冷開口,“一個渣男而已,還不配當我的對手。”
蕭楚逸忍不住揶揄,“是么?那你一個大忙人,天天把蘇瑤接來送去的是為什么啊?”
傅凌洲表情一頓,說:“我最近不忙。”
蕭楚逸:“是,認識你快三十年也沒見你這么閑過。”
蕭凌洲不語,看著光可照人的電梯壁眸心微動。
他真的需要表白一下么?
蘇瑤忙了一天,傍晚時分接到蕭老夫人的電話。
讓她去蕭家老宅吃晚飯。
蘇瑤想了想,今晚也沒什么事于是欣然同意。
換了衣服準備下班,卻見陸承寬正在等她。
“依依。”
“有事?”
“奶奶讓我來接你去蕭奶奶家吃晚飯。”
聞,蘇瑤的眉心下意識蹙起。
看來陸奶奶在蕭家老宅作客。
如果只是單純的陸承寬來接她,她肯定拒絕。
可他打了陸奶奶的旗號……
蘇瑤輕抿了下紅唇,也沒再扭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