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為江云深發來了視頻,蘇瑤就把手機放到小茶幾上,方便傅凌洲和她一起看。
此時,蘇瑤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男人呼吸重了幾分。
余光中,她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原來清冷如佛子的男人,看了小電影似乎也不能做到坐懷不亂啊!
兩人的頭挨得有些近,耳邊是視頻里發出的令人浮想連翩的做愛聲。
還有男人呼吸間噴灑在她臉上的熱氣。
心跳驀地加快,讓她忍不住也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耳根有些發燙,她伸手就準備去叉掉視頻。
沒想到對面的男人也同樣伸出了手。
兩人的手瞬間就碰到了一起。
蘇瑤只覺得像被觸電一般,一股熱意從尾椎骨竄起。
燙得她口干舌燥。
她倏地縮回了手,下意識看了一眼罪魁禍首。
男人的漆眸暗如深海,似有陣陣旋渦,一不小心就將人卷入其中。
她連忙移開了視線,裝得忙碌地樣子點開了錄音。
傅凌洲喉結輕滾,視線從女人緋紅的耳根移向了自己骨指分明的手上。
他輕輕蜷起,努力壓著心頭竄起的火苗,暗暗念起了清心咒。
此時,錄音里,傅彥禮親口說是傅源弄死了他喜歡的女人。
那個喜歡的女人,就是傅凌洲的生母。
蘇瑤聽到此,那顆澎湃的心情才逐漸冷卻下來。
她抬眸看了傅凌洲一眼,“你說,要是把這份錄音交給警方,能定你二叔的罪,替你媽報仇嗎?”
傅凌洲的神態已經恢復如常。
他淡聲道:“不能。以侵害他人合法權益,或者違反法律禁止性規定的方法取得的錄音,并不能做為直接證據。還需要其他證據予以佐證。”
蘇瑤點點頭,“也是。如果這么簡單,相信你爸早就把你二叔送進監獄了。”
傅凌洲嗯了一聲。
蘇瑤道:“那這份錄音就沒用了?”
傅凌洲唇角輕勾,透著一絲老謀深算。
“怎么會?至少江云深讓我們知道了一件事,我二叔一家子大概率是要開始內斗了。以后說不定還有一場好戲可看。”
蘇瑤秀眉一揚,有些了然。
錄音里,江云深故意說:傅源做了初一,傅彥禮總不能再做十五吧。
可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壞種。
觸及到自己的利益,根本沒有什么倫理道德。
傅彥禮恐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只不過,傅家二房內斗是他們男人想看到的結果。
她要看到的是許嫣受到懲罰。
“昨天搞了那么一出,聽起來傅彥禮還是很維護許嫣的。現在許嫣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懲罰呢?”
沒錯,昨晚那一出戲是他們幾個安排的。
在傅凌洲說不用曝光江云深給他們的資料,可以用其他方式讓許嫣得到教訓后,他們兄弟倆就暫時成了同盟。
主意是傅凌洲出的。
香薰是她特制的。
服務生是江云深安排的。
三個人,三種不同的工分,配合默契,一起看了一出好戲。
有人已經把那則視頻發上了網。
但卻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。
大概率是傅源提前做了安排,沒讓視頻流傳出來。
“別急,有點耐心。”
傅凌洲勾唇,“既然是內斗,怎么少得了我二嬸?這則視頻雖然沒有大規模擴散,但圈子里是沒有絕對的秘密可的。”
“我二叔是只老狐貍,自然也想得到這一點。所以必定在我二嬸看到新聞前就坦白了。”
“做為他的妻子,看到自己丈夫睡了兒子的女朋友,父子倆因為一個女人起內訌,你說她會怎么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