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彥禮的視線落在同樣剛清醒過來,此時一臉正慌亂地穿衣服的許嫣臉上,眼里簇著雄雄燃燒的火焰。
他努力壓著噴薄而出的戾氣,陰著臉問道:“你們誰來告訴我,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許嫣心跳如雷,又慌又驚,完全不知道剛剛自己怎么就和傅源那個老東西滾到一起去了。
見傅彥禮眼神陰鷙,她嚇得臉色慘白。
不能說自己沒有拒絕傅源的求歡,只能說……
她跌跌撞撞地撲向傅彥禮,哭訴道:“阿彥,你爸約我來凱撒見面,一來就不由分說地讓我離開你。我不同意,他就掐我的脖子。我拼命反抗,他,他竟然喪心病狂地強上我啊!”
傅彥禮本來想推開她的,聞臉色又是一變。
看向傅源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。
“是這樣嗎?爸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為什么!”
“我……”
傅源一時語塞。
他也搞不懂自己,怎么掐著掐著突然就……
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得先讓兒子和許嫣分手。
“阿彥,你聽爸說,這個女人并不是你的良配……”
“爸,我知道你覺得嫣嫣配不上我,你想讓我和她分手。難道剛剛你的行為就是你想出來的,讓我們分開的方法?”
傅彥禮不耐煩地打斷了傅源的話,“爸,她可是你兒子的女人啊。你這樣做,還是人嗎?”
傅源腦子亂轟轟地。
看著躲到自己兒子懷里哭泣,正偷眼看他的女人,他竟然看到了對方眼里有一絲報復過后的快意。
再看自己兒子,眼里明顯帶著對自己的敵意。
他心里一個咯噔。
兒子這是記恨上自己了!
他們父子倆竟然要因為一個賤人而反目成仇?
傅源努力平復亂七八糟的心情,說:“阿彥,你別聽她瞎說。你以為她是什么好貨色嗎?什么強上她?是她勾引的我!”
老禿驢,到現在還想倒打一耙!
許嫣恨聲道:“傅董,我為什么要勾引你?你看看你自己,不但腳跛,年紀都可以當我爸了。我放著年輕帥氣的阿彥不要,卻要勾引你?我腦子又沒病!”
“你還要我比較誰更能讓我快樂!難道你一直在妒忌阿彥,自認為阿彥不如你有魅力嗎?你也太自戀了!”
她正愁曾經的屈辱沒機會報復回去呢!
剛好利用這次機會,讓她一雪前恥。
一定要讓傅彥禮恨死他!
傅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提到腳跛問題。
本來他是多風流倜儻的一人啊。
偏偏被傅衡打成了殘廢!
這是他人生里程碑上的一次最無尊嚴的恥辱。
現在,這個賤人竟然還無中生有,拿這件事挑撥他和兒子的父子關系!
傅源臉色鐵青,怒不可遏。
“臭表子,我看你在找死!”
“阿彥,救我!”
許嫣連忙躲到了傅彥禮身后。
傅彥禮臉色難看,將人護在自己身后。
“爸,你想干嘛?嫣嫣有說錯什么嗎?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!”
被親生兒子罵連畜生都不如,傅源的額角跳了跳,臉色陰沉。
“阿彥,為了一個婊子,你就這樣和你爸說話的?”
“別擺父親的架子。你有把我當你兒子嗎?如果把我當你兒子,就不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!”
此時的傅彥禮,對父親曾經的尊重已經蕩然無存。
說完就陰沉著臉攬著許嫣離開了。
獨留傅源一個人在包間里氣得一腳踹向了茶幾。
哐當一聲,茶幾沒怎么樣,傅源的腳倒是踹得生疼。
頓時一臉扭曲地抱著腳直跳。
他真是養了個好兒子。
竟然三下兩下就被一個女人給帶偏了。
他要他有何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