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開車了。”蘇瑤道。
“那我坐你的車過去。”
陸承寬說了一句。
見蘇瑤皺起了眉,他一臉無辜。
“依依,我現在被停職了,沒有收入來源,油錢能省就得省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一個身價不菲的富家公子,說這話像話嗎?
蘇瑤也懶得跟他廢話,徑直朝自己的車子走去。
十二月的天,寒風凜冽。
蘇瑤下意識抱胸御寒。
身上一暖,陸承寬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寬大的外套裹挾著男人的體溫。
蘇瑤紅唇輕抿。
男人真的挺有意思的。
她和陸承寬在一起那么久,平日里更多的是她在照顧他。
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得到過男人體貼入微的關心了。
沒想到分了手,對方倒是來體現紳士風度了。
她想脫下外套還給他,見男人已經快步過到了自己的車旁。
“我來開車吧。”
他想獻殷勤,蘇瑤也沒拒絕。
摁了解鎖鍵后,將外套和車鑰匙一起丟給他,隨后坐到了后排。
這是拿他當司機。
陸承寬看著蘇瑤面色清冷的上了后排,苦笑了一聲替她關上了車門。
隨后他坐上了駕駛位,開了空調,系好安全后發動了車子。
車廂里一瞬間就熱了起來。
蘇瑤渾身放松地靠坐在后排,看著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。
這時,手機鈴聲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傅凌洲打來的。
原本清冷的面色不自知的柔和了幾分。
她接起電話,“喂?”
“怎么回事,保鏢跟我匯報,說陸承寬上了你的車?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。
蘇瑤微驚,他怎么還在派保鏢監視著陸承寬呢?
或者是暗中連同她一起監視(保護)么?
蘇瑤垂眸,倒沒有多少反感。
最多就是覺得某太子爺的掌控欲有些強。
她回道:“我要去趟京大醫院,剛好陸老夫人來京看病,我順道去探望一下她。”
傅凌洲:“嗯,知道了。”
駕駛室上,陸承寬透過內視鏡看了蘇瑤一眼,耳朵豎得直直的。
她在向誰匯報行程?
說話這么溫柔,難道是江云深?
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他狀似隨意地發問:“誰的電話?江云深嗎?”
蘇瑤瞟了他的背影一眼,語氣淡淡,“你管得有點寬了。”
陸承寬扯了扯嘴角,“依依,別這樣行嗎?我說過了,我們就算不是男女朋友,但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啊。”
蘇瑤沒有說話,低著頭玩手機。
陸承寬吐出一口郁氣,說:“依依,我打算和許嫣取消婚約了。”
蘇瑤刷手機的動作微頓,抬起了眸。
“陸承寬,我和你已經是過去式了。就算是一起長大,也僅此而已。你和許嫣怎么樣我不感興趣,你也不用告訴我。”
“可我想告訴你。”
陸承寬打了個方向盤,把車停靠在了路邊。
“依依,我犯過錯,我知道你很生氣。沒關系,我也不介意你和其他男人處過一段時間。我們扯平了,等你的氣消了,我們就重新開始好嗎?”
他說:他們扯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