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直的身形,相似的俊臉,高雅又紳士。
如果忽略掉某人散發出來的若有似無的殺氣,兩人站在一起還是很養眼的。
傅凌洲薄唇輕抿,也不說話,只是戴上了護面。
他后退一步,修長的鐵劍甩出凌厲的寒風,直指江云深的心臟。
江云深也不忤他,同樣戴上了護面。
比試一觸即發。
兩人都輕如蝶舞,疾如蜂刺。
長劍不斷相撞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江云深知道,傅凌洲今天找自己來切磋劍術,絕對不會手下留情。
他也做好了準備。
只是某人的兇狠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身體多處被刺,對方每次都下了狠手。
這不是在比拼,而是在痛下殺手!
這男人……
長劍透著殺意再次如靈蛇般襲來。
江云深被逼得節節后退,直到咚的一聲摔到了地上。
傅凌洲居高臨下地站著,手中的長劍毫不客氣指著他。
如果不是穿著防護服,恐怕他現在已經被一劍穿心了。
江云深胸口劇烈起伏,看著傅凌洲慢慢拿下面罩,一張被汗水浸濕的俊臉上倒是無波無瀾。
他一個利落起身,也拿下了面罩,甩了甩汗濕的短發。
“幾年不見,劍術長進了不少啊!當年我還以為以后再沒機會和你切磋劍術了。果然有了私人醫生的照顧,就是不一樣啊。”
他故意在私人醫生上加重了語氣,笑得邪氣。
傅凌洲正在接韓光遞過來的毛巾,淡漠的神情有一瞬冷然。
他擦了把臉,將擦完的毛巾丟給韓光,又接過一瓶水往嘴里灌了幾口。
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,他的嗓音低冷如冰。
“江云深,我不管你要做什么,你都不該動她的!”
江云深笑了一聲,“俗話說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。誰讓我倆體內流著相同的血液?連看女人的口味都相似。”
他接過韓光同樣遞過來的水,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往嘴里灌。
仰頭的那一刻,余光中看到傅凌洲似乎移動了一下身形。
接著,他的膝窩處一痛。
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單膝跪了下去。
靠!
幾年不見,狗東西的身體素質竟然變得這么強了嗎?
一場比拼下來居然還有力氣搞偷襲!
江云深心里罵了一句國粹,還沒等他做點什么,后頸處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眼前一黑,他在陷入昏迷前努力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他不但搞偷襲,還打暈自己!
他想干什么!
“韓光。”傅凌洲叫了一聲。
“在。”
韓光應了一聲,不用吩咐就知道自家總裁要干什么。
“把他帶走。”
候著的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把江云深帶走了。
傅凌洲瞥了一眼被拖走的男人,又對韓光道:“匿名給港城江家的三小姐打個電話。告訴她,江云深被仇人追殺,危在旦夕。不想他死就趕緊來趟京市碼頭。”
這下把韓光弄迷糊了。
“總裁,為什么要騙江三小姐過來?”
傅凌洲漆眸幽沉,薄唇輕啟。
“江三小姐是江振華最寵愛的女兒。江振華那么器重江云深,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。”
“一個是他寵愛的女兒,一個是他遺憾的不是親生的養子。我做件好事,成全江振華,讓他們永遠成為一家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