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?沒想到你的命還挺硬啊。”許嫣嘲諷了一句。
“這么盼著我死,是怕我活著,讓你的男人和我重逢后再次搖擺不定么?許嫣,你對自己的女人魅力就這么沒有自信啊?”
她漂亮的眸底適時流露出一絲同情。
高貴又憐憫的態度,讓許嫣臉上的笑意差點維持不住。
正如蘇瑤所說,陸承寬和她重逢后,態度就是搖擺不定了。
如果不是她幫他談成了一筆業務,指不定那男人現在又要追在蘇瑤屁股后面跑了。
許嫣心里惱恨,臉上自然不能顯現。
“誰跟你說我怕了?蘇瑤,你以為你是誰啊?還搖擺不定!我告訴你,男人都是利益至上的生物。他們只會選擇對自身有幫助的女人。而我,就是那個有顏又有能力的賢內助!”
“是嘛?你確定你能做好陸承寬的賢內助?”
蘇瑤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問了一句。
云淡風輕的樣子,似嘲諷似奚落,讓她想上手撕開她虛偽的臉。
她壓了壓心里的怒意,下巴微抬。
“蘇瑤,聽說你現在正跟著你師哥在研發一款新藥?那你應該知道有家實驗室比你們更早研發出了抗癌新藥吧?”
“你知道給這個項目注資的人是誰嗎?是阿承啊!而替他牽線搭橋的人就是我!”
“他馬上就能靠著我的關系賺到京市醫藥的第一桶金。而你,只能默默看著我們夫妻共進,吃醋又焦頭爛額!”
聽著她自以為是的話,蘇瑤淡淡一笑也不反駁。
“那我等著看你們夫妻倆能共進到哪一步。”
這時,穆語心走了過來,叫了一聲孟姐姐。
許嫣回頭,認出穆語心就是那則視頻里,在宴會上追著陸承寬打的女人。
和蘇瑤關系好的女人,也是個賤人。
她冷哼一聲,也沒再說什么,轉身扭著腰肢離開。
穆語心坐下,問了一句,“孟姐姐,她是誰啊?”
“她就是陸承寬的白月光許嫣。”蘇瑤也沒隱瞞。
“看她剛剛那表情,是過來挑釁你的吧?早知道我應該早兩分鐘下來的。”穆語心道。
“干嘛?”蘇瑤好奇。
“這女人一看就是朵白蓮花,我下來幫你擠兌白蓮花啊。”穆語心理所當然。
蘇瑤忍不住笑了,“你這是擠兌白蓮花擠兌出經驗來了?”
“那是。”穆語心嘿嘿一笑,一臉傲嬌。
“我剛才看到穆輕音紅著眼跑了。”
蘇瑤給穆語心的水杯里加滿水。
穆語心端起茶杯喝了兩口,說:“她不跑,等著被那些知道她身份的人看笑話嗎?”
“所以你上去就是故意曝光她的真實身份的?”蘇瑤明知故問。
“是啊。”
穆語心道:“我一上去就說:哎喲,好巧,蕭大哥,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啊。音音,我現在應該叫你一聲堂妹了吧?一聽這話,穆輕音就臉色一白,求助地看向蕭靳年。”
“和蕭靳年一起的是他的助理還有幾名合作商。我就故意說:你親生父母都入獄了,你怎么還有心情出來吃飯?”
“哦,是來找我未婚夫幫忙的吧?不過我未婚夫肯定是個心懷正義的人。你媽給我爸戴了二十幾年的綠帽,讓他白養了你二十多年。”
“現在你媽還故意弄掉她和你爸的親生骨肉,栽贓陷害我。我想我未婚夫絕對不會因為和你有一點交情,就幫著他們開脫的對吧?”
“聽到我這話,那些個合作商都震驚地看著穆輕音。穆輕音臉上掛不住了,就這么跑了。我還以為她有多少戰斗力了,這也太弱了,真無趣!”
見她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,蘇瑤想笑。
“那蕭靳年怎么說?”
提到蕭靳年,穆語心就呵呵一笑。
“他呀,說我過分了。是穆輕音的父母做錯了事,與她無關。我說話不該那么尖酸刻薄,陰陽怪氣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