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洲心頭微微一動,看著狀似平靜的女人,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說自己不想結婚,讓他不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。
或許她自己都沒察覺到,自己并不像她所說的那般心如止水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,他是不是已經有一點點走進她的心里了?
蘇薇見他只盯著自己不說話,眼里劃過一抹嘲弄。
看來是自己猜對了。
也是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。
哪怕他表現得再君子。
可生理結構讓他總有那方面的沖動。
腦海里yy一下無可厚非。
可他不是并不喜歡蕭迎雪嗎?
為什么會把她當成yy對象?
果然,男人的嘴騙人的鬼!
“把衣服脫了,趴下。”
蘇瑤的聲線冷了幾分。
傅凌洲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,唇角卻越發翹起。
修長的手指解開睡袍的腰帶,露出他精壯有形的上半身。
他唇薄輕啟,“所以依依,雖然我病了這么久,還是具備男性功能的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對上男人深邃幽黑的深眸,她冷了臉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難道看毛片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那方面的沖動?”
傅凌洲凝著她,突然伸手一把將人拉入懷中。
“是,我一直有病,你就是我的藥!”
蘇瑤:“……”
突如其然的親近,讓她的手下意識撐住了男人薄而有力的胸肌。
幽幽的木質馨香,包裹著她的感官。
一瞬間,她的手像被電了一般。
臉一點點變成緋紅。
蘇瑤氣惱:“傅凌洲,你在干什么?快給我松手!”
她想要推開他,可身體卻被他牢牢扣住,無法動彈。
某人剛剛不是病得連床都像是下不了嗎?
怎么手勁還那么大!
“依依,我不能抱你嗎?他抱你的時候,怎么沒見你反抗?”
傅凌洲嗓音暗啞,一雙漆眸深不見底。
他?
難道指的是陸承寬?
一瞬間,蘇瑤似乎想明白了什么。
怪不得他好端端的突然著涼發燒。
難不成不是什么看毛片,而是故意泡了冷水澡,用來引起她的注意?
蘇瑤氣笑了。
“傅凌洲,你是不是故意泡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感冒發燒?”
傅凌洲不說話,就當默認。
蘇瑤簡直無語,“你好歹是京圈太子爺,什么變得這么幼稚了?”
這次傅凌洲回復了她:“我也才發現自己有這么幼稚的一面。還多虧了你,發掘了我的潛能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“謝謝啊,讓我當了一回無價的人生導師。”
她一臉假笑,傅凌洲凝著她,菲薄的唇溢出輕笑。
男人結實的胸膛,隨著他的笑微微震動著。
起伏間,散發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。
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蘇瑤只需稍稍往前就能碰上他的唇。
她是個成年人了,在蔣菁菁的熏陶下,不是沒和她一起yy過兩性關系。
此時此景,讓她莫名覺得口干舌燥。
不自覺咽了一下喉嚨。
她努力把頭往后仰,咬了咬牙,“傅凌洲,你到底松不松手?”
傅凌洲沒有松手。
他說:“你先告訴我,你是不是要和陸承寬復合了?”
“關你什么事?你是我的誰啊?”
蘇瑤氣惱地掙了掙手。
沒能掙開,反而突然一陣天旋地轉。
等她反應過來,傅凌洲已經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。
她的兩只手被牢牢禁錮在兩側,男人灼熱的體溫似要將她燃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