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豎起了耳朵聽得仔細。
原來在穆語心被穆友仁接回家后,就發現家里的仆人基本換了血,都成了趙惜文的人。
只除了一名老仆人。
那名老仆人當年伺候過穆語心的親生母親,還和過世的穆老夫人沾了親帶了點故。
所以她并沒有被趙惜文辭退,但也沒有被重用。
趙惜文找了個由頭讓她在花房里種花花草草。
穆語心已經知道自己這個繼母的德性。
對方不是個善茬,她怕繼母在暗處算計自己,于是就想找個心腹幫她盯著繼母。
雖然后面她發了一場飆,家里的仆人看似都對她很恭敬。
但她也知道,那只是浮于表面的恭敬。
誰知道哪天趙惜文一收買,那些仆人會不會又開始倒戈相向。
這時,她發現了那名像被打入冷宮的老仆。
在她出生后,那位老仆人就和從小把她帶大的阿婆一起照顧自己。
只不過,阿婆被派到了鄉下照顧她。
而這位老仆人則被留在了別墅。
于是她和老仆人打起了親情牌,想讓她成為自己的耳目。
而那位老仆人本來也不喜歡趙惜文一副裝腔作勢的作派。
再加上她是穆老夫人的遠房表親,自然是愿意站在穆語心這邊的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這位老仆人讓在酒店工作的表侄女給穆語心傳話。
她聽到兩名深得趙惜文重用的傭人,喝多了酒說漏了嘴。
他們說,今晚趙惜文會讓穆輕音爬上蕭靳年的床。
只要兩人生米煮成了熟飯,穆輕音立馬就能成為蕭家大少奶奶。
就算穆語心回來得了穆友仁的寵愛又如何?
最后還不是被趙惜文母女踩在腳底下?
聽到這個消息,穆語心這才急吼吼去找蕭靳年。
剛巧看到穆輕音正尾隨著他上二樓。
她想過當場拆穿穆輕音和她母親的陰謀。
但又怕蕭靳年對穆輕音情根深種,并不相信自己的說詞。
于是她干脆打暈了穆輕音,只等今晚宴會過后再說。
之后,她把暈了的穆輕音丟進一間房,再出來時就沒看到蕭靳年的身影。
她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找,最后在這間房間里找到了他。
只是沒等她開口說話,男人就像餓狼撲食似的把她撲倒,壓在了身下……
“孟姐姐,你說我冤不冤?”
穆語心講完,一臉幽怨。
“果然如今這世道,活雷鋒做不得,一做就成冤大頭。”
蘇瑤:“……”
此時此刻,她若是笑,肯定不合時宜。
但她莫名就是想笑。
蘇瑤輕咳一聲,把笑憋回去,說:“事已至此,我想不管怎樣蕭大哥應該都會對你負責的。這下你應該能如愿嫁給他了。”
穆語心呵呵一笑,“確實啊,世界上又多了一對怨偶。”
蘇瑤看她一眼:“那不然就算了?你還小呢,不能為了逞一時之氣委屈了自己。”
婚姻大事是一輩子的事。
為了和人斗而嫁人,總覺得不太得勁。
“不,我不委屈啊!只要能讓我那好繼母好繼妹氣得想殺了我,我就不委屈!”
穆語心連忙否認。
“再說了,蕭靳年都占了我便宜了。我可是一個保守的女人,連戀愛都沒談過呢,不能讓他白占了我便宜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