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離樓梯口也近。
她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過去。
只見發出聲音的是一名女服務生。
她行色匆匆地往樓下跑,臉色有些紅。
有賓客攔住了她的去路,問道:“你大叫什么,二樓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,那個……”女服務生欲又止。
“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呢?問你話呢,二樓出什么事了?”
趙惜文剛巧就在附近,正和幾位貴婦人攀談。
見狀,她和幾人一起走了過來,對著服務生呵斥道。
“夫人,小姐她,她被人輕薄了。”女服務生紅著臉回道。
“什么!是誰?誰敢輕薄我女兒!”
趙惜文一驚,連忙提步朝樓上走去。
幾位貴婦人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蘇瑤眉心輕擰,有些意外。
穆輕音被人輕薄了?
今天這場宴會是穆家舉辦的。
誰敢在這里撒野?
默了默,她腳步一轉也跟著吃瓜群眾上了樓。
今晚的宴會,穆家安排了二樓的房間,做為遠道而來的客人喝茶休息的貴賓間。
走廊上,趙惜文和貴婦人們,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朝盡頭的房間走去。
這時,有一個房間的門打開,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趙惜文腳步一頓,看著正摸著后腦勺,一臉迷登的女孩,眼底閃過一絲狐疑。
她上前一步握住了對方的肩膀,上下打量著她。
“音音,你沒事吧?告訴媽,誰敢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欺負你?媽替你做主!”
她有些奇怪。
不是說好了,在走廊的最盡頭那間包間里面行事嗎?
女兒怎么從這間房間里出來了?
難道女兒臨時改了地方?
穆輕音看著跟來的浩浩蕩蕩的人群,目光微閃,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勉強擠出一抹笑,“媽,你說什么呢?誰告訴你有人欺負我了?我沒事,你們弄錯了吧。”
女兒說弄錯了?
這發展走向不對啊。
趙惜文心頭一緊,眼里閃過一絲探究。
“你這賤婢,竟然在沒搞清楚情況的時候詆毀你家小姐的清譽,你活膩了嗎?”
和趙惜文關系交好的尤家夫人厲聲呵斥那名女服務生。
女服務生同樣是震驚臉。
她是穆家仆人。
為了招待好今天的賓客,她聽從安排,來酒店幫忙。
最主要是聽從二小姐的吩咐行事。
四十分鐘前,就是二小姐吩咐她來二樓,裝作不小心撞開了走廊最里邊的房間門。
然后用驚呼聲引賓客上來。
她也確實這么做了。
因為她看到房間里有一男一女,似乎剛做完那種事。
男人的臉她看到了,是穆家大公子蕭靳年。
他赤著精壯的上身,正在穿褲子。
而女人還躺著,所以她沒看到對方是誰。
但她知道自家二小姐愛慕蕭靳年。
又是二小姐吩咐自己做事,她就以為房間里的那個女人是她。
可萬萬沒想到不是!
那么和蕭靳年發生關系的人是誰啊?
“對不起,我,我搞錯了。”
女服務生百思不得其解,連忙低下頭認錯。
此時,趙惜文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因為她發現事情的走向,和她們既定的目標不一樣了。
女兒一直擔心蕭靳年會被穆語心那個小賤人搶走,所以要自己想辦法讓蕭靳年盡快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