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想到傅凌洲會陪著她一起出席。
而且還帶著她跑到這樣高檔的造型工作室,讓蕭繼白這個頂級造型師替她做造型。
蕭迎雪努力克制著情緒才沒有破功。
“也好,娜娜還在等我。那凌洲哥你坐一會兒,我們先走了,等會兒希爾見。”
她端著一慣的優雅大方,和一同前來做造型的小姐妹付了錢朝外走去。
身后傳來兩名前臺的竊竊私語。
“以往傅總不是都陪著蕭小姐來的嗎?今天怎么陪著另外的女人啊?”
“你不知道嗎?前兩天傅總還特意一大早把老大從床上叫起來,就為了今天來的那個孟小姐單獨服務呢。”
“是嗎?為什么要一大早把老大叫醒啊?”
“好像是那個孟小姐要躲避什么人的糾纏,所以傅總讓老大給她化了個完全不像她的濃妝。”
“你還別說,孟小姐的皮膚可真好。濃妝淡抹皆相宜。和蕭小姐相比起來,你們不覺得孟小姐的氣質更好呢?”
“難道傅總移情別戀了?”
“……”
交談聲依稀飄進蕭迎雪的耳朵里。
她新做的指甲差點掐進肉里。
一旁的小姐妹也是名千金小姐名叫尤娜。
她一臉探究,“迎雪,那個女人是誰啊?傅總為什么會陪她卻不陪你來做造型?”
蕭迎雪極力壓下眼底的妒意,說:“那是凌洲哥的私人醫生,目前正在給凌洲哥做治療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!我還以為傅總移情別戀了呢。”
聞,蕭迎雪苦笑一聲,“我看也快了。”
尤娜驚訝,“不是吧!誰不知道你和傅總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。他怎么可能移情別戀?”
蕭迎雪嘆了口氣,說:“男人都喜新厭舊,正因為我們倆一起長大,他大概是膩了我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凌洲哥身患重疾。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長得不錯,還自稱能救他命的女人,凌洲哥自然會對她格外上心。”
“而這個孟元依我接觸過幾回,特別擅長籠絡人心。凌洲哥再怎么正人君子,那也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都有劣根性的。所謂妻不如妾,妾不偷,偷不如偷不到!如今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也很正常。”
這話讓尤娜深表贊同。
因為自己的父親和哥哥表面上都是謙謙君子,實則在外面都有三妻四妾。
這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都成了不成文的規定,見怪不怪了。
而她們這些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,最討厭的就是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了。
因為他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,將來大多數都會聽父母的安排,選擇和自己家世相當的男人聯姻。
而結婚后,她們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,就是提防外面的那些纏著自己丈夫的狐媚子。
以保自己的正宮娘娘位置不倒。
“那個女人什么來歷啊?”尤娜問道。
“聽說她是個孤兒,剛和她男友分手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攀上了凌洲哥的緣故。”
蕭迎雪故意混淆視聽,把蘇瑤說成是貪慕虛榮,趨炎附勢的女人。
“她可真不要臉,我最討厭這種低賤的娼婦了。她這是打算纏上傅總實現階級跨越了?”
尤娜一臉的鄙夷之色。
蕭迎雪嘆了口氣,裝作哀傷的樣子。
垂下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。
兩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車。
蕭迎雪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出去。
“你不是要見蘇瑤嗎?今晚她會去希爾酒店參加一場宴會,你去了就能見到她!”
想到剛剛自己聽到的交談聲,她又補充了一句:“注意你周邊的動向。或許你已經被人盯上了。”
蕭繼白是最頂級的造型師,手藝堪比整容。
無緣無故的,傅凌洲怎么可能會讓他給蘇瑤改裝?
一定是怕陸承寬發現蘇瑤沒死,所以派人盯著他。
怪不得陸承寬去了實驗室卻沒找到蘇瑤。
因為傅凌洲讓蕭繼白替蘇瑤做了改妝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