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個月,那傷疤就明顯變淡了。
發現學醫還有這個技能,她立刻答應了。
在拜師的一年后,傷疤就在藥膏的作用下幾乎看不出來了。
再加上她年紀往上長,一點點生出新皮膚。
那條被燙傷的手臂真的完好如初了。
就是原本手臂上的一個梅花胎記也看不見了。
“是的。我被燙傷后,那個及時拉開我的小哥哥,雖然快速拉著我去沖了涼水,還在院長媽媽的指示下替我上了藥,但我的手背上還是留下了一道深褐色的疤痕。”
“我因為失去雙親,又被人欺負,一直郁郁寡歡。是那位小哥哥開始護著我,還在閑暇時拿了筆在我的手背上畫了一只蝴蝶逗我開心,說這樣就不難看了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蝴蝶紋身,嘴角輕輕勾起,眼里劃過絲絲柔情。
蘇瑤看在眼里,猜到葉采薇口中的那位小哥哥,在她的人生中應該是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她說:“所以你紋這只蝴蝶紋身,是為了紀念那段被人護著的時光?”
葉采薇微微一笑,“是的。有那位小哥哥護著的歲月里,我逐漸開朗起來。一年后我就被人收養了。后來我成年了,就在手背上紋了一只蝴蝶紋身。只希望再次見面時,那位小哥哥還記得我。”
蘇瑤秀眉微揚,“那你見到那位小哥哥了嗎?”
“嗯,見到了。”
葉采薇頓了頓,“不過人家不記得我了。”
她笑了一聲,似乎有些遺憾。
蘇瑤道:“可能對方也是個善良的人,并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善舉。”
葉采薇點點頭,“確實。長大后的他和小時候一樣,是個溫柔斯文的好男人。”
蘇瑤抿了口茶,同為女人,她能察覺得到,葉采薇在提到那位小哥哥時,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情愫。
所以是自己想多了?
葉采薇早就有了意中人。
她對師哥沒有男女之情?
沒有男女之情卻故意接近師哥……
“小孟醫生看起來和你師哥的關系很好?”葉采薇問了一句。
蘇瑤斂了心神,說:“是啊,我們倆的師父是同一個人,醫學導師也是同一個人。我們還一起創辦了實驗室。因此我們倆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。”
葉采薇點點頭,“怪不得你師哥十句話里有八句不離你。”
頓了頓,她又道:“他應該很喜歡你吧?”
蘇瑤:“……”
對上女人的微笑臉,她說:“我師哥是個很好的男人。我把他當親哥對待,他也把我當親妹妹對待。”
葉采薇拿起茶杯喝了口水,笑而不語,神色不明。
蘇瑤也不知道她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是不是在試探她和師哥到底是什么關系?
這時,公司研發部門的兩名女同事也來吃飯。
這家店的生意不錯,此時店里已經坐無虛席。
兩名女同事就來和他們倆一起拼桌。
有外人在,蘇瑤沒再和葉采薇多聊,只冷眼旁觀看著對方和兩個女同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話家常。
看著倒是個優雅又不失干練的職場麗人。
但路遙知馬力,日久才見人心。
時間太短,她一時摸不透葉采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。
等吃過飯回到實驗室,蘇瑤在辦公室見到孟松臨時,就把自己和葉采薇在吃飯時的聊天內容告訴了他。
“聽起來葉采薇有意中人,就是那位孤兒院的小哥哥。可惜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