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趙惜文母女正坐在客廳里等她。
穆語心嘴角的笑意壓了壓,坐到了沙發上。
又對一名女傭道:“幫我倒杯水過來。”
穆輕音剛剛從偌大的落地窗前,看到了穆語心從一輛車子上下來。
她記得蕭靳年常開的車子的車牌,所以知道是蕭靳年把穆語心送回來的。
頓時又氣又怒。
此時又見穆語心像個大小姐一樣,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,頓時更怒了。
她給那名女傭使了個眼色,說:“聽到了?還不快去給姐姐倒杯水?”
那名女傭是一直服侍趙惜文的老人。
原本在穆語心吩咐她時站著沒動。
接收到穆輕音的暗示時瞬間了然。
于是她去廚房倒了杯水,走到穆語心面前。
“大小姐,你的水來了。”
穆語心抬手準備去接水,傭人卻倏地一放手。
水杯傾斜,里面的水悉數灑在她身上。
饒是穆語心反應極快地躲了一下,也被她潑了一身。
那杯中水還是開水,雖然沒達到一百度,但絕對超過了七十度。
好在穆語心穿的長袖長褲,所以只是裸露在外的手背上燙紅了一片。
“哎呀大小姐,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!連接個水都接不穩!”
傭人夸張地大叫起來:“果然是從小地方回來的人,一點不穩重。這下好了,這剛干洗過的價值十幾萬塊的羊毛地毯都被你給弄臟了!”
她陰陽怪氣,一點沒有做仆人的自覺。
反而指責穆語心不是。
一側的趙惜文和穆輕音都滿意地勾起了唇角。
而穆語心被開水燙得逼出了生理性淚水。
她顧不上其他,先沖向廚房用涼水沖洗被燙到的手背。
沖完后才走出廚房來到傭人面前。
此時傭人還一副趾高氣昂地樣子。
穆語心一把揪起她的頭發,揚手狠狠扇了她兩巴掌。
接著又一個利落抬腿頂上她的膝蓋。
仆人瞬間跪了下來,頭被穆語心死死摁在茶幾上。
“當狗都不會選主人?我看你也別當了!”
傭人被打懵了,反應過來頓時尖叫聲響起,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卻被穆語心牢牢禁錮著,沒法動彈。
穆語心常年生活在鄉下,平日里照顧她的阿婆喜歡澆水種菜,而她沒事就會幫著她去地里干農活。
年少時更是喜歡跟著一幫年齡相仿的男孩子上樹下地的亂跑。
所以她身形矯健著呢。
并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千金大小姐。
趙惜文看著這一幕,沒想到原本的小兔子竟然亮出了利爪。
她叫道:“語心你在干什么?瞧瞧你現在像什么樣子?這里不是鄉下,你別撒潑,還不趕緊放開張嫂?”
“就是的。姐姐你這是做什么?就算下人做錯了事,你好好跟她講道理就行了,怎么能動粗呢?還不趕緊放開張嫂。”穆輕音也道。
穆語心沒有搭理母女倆,而是一把扯起傭人的頭發。
“痛嗎?記住這種感覺,拎不清的人連狗都不配做!”
說完她一把將人丟到了地上。
隨后慢條斯理地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,又說了一句:“現在你被開除了,馬上拿上東西給我滾!”
摔在地上的仆人呲牙裂嘴的就想叫罵。
聽到穆語心說要開除她,愣了一下隨后扶著老腰站起身來。
“你要開除我?你說開除就開除啊!我在這家里可干了二十幾年了!你算什么東西,憑什么開除我?”
她一臉不屑。
穆語心看她一眼,說:“就憑我是穆家大小姐,而你只是穆家請來的一個下人。”
仆人哼了一聲,“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還敢稱大小姐?我可是夫人的心腹,你看夫人會開除我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