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昨晚的交流,陸承寬和許嫣的關系破了冰,似乎又回到了從前。
只不過對陸承寬而,這只是表面上的和諧。
經此一事,他對許嫣的感情早就沒了以往的熱烈。
來京市,他并沒有隱瞞許嫣,但對她只聲稱是來這邊談事,而不是尋找蘇瑤。
當然,他來京市也確實有正事要辦。
他看中的一個醫療科研項目,中科院的負責人約他見面談投資的事。
手機上有中科院負責人發來的吃飯地址。
負責人說,這個項目負責藥品研發的有兩家實驗室。
正好今天約在一起見面。
他按著負責人發來的地址,來到了希爾酒店。
有服務生接待了他,領著一行人坐電梯前往包間。
此時。
三樓的一個包間里,蘇瑤見到了博易實驗室的負責人。
范博易三十七八的年紀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。
頭發全部往后梳起,看著挺斯文儒雅。
范家人似乎都是一個德性。
外表看著都像謙謙君子,可誰能想象得到,他們的底子那么臟。
所以說,人不可貌相。
“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是孟松臨,這位是范博易。”
項目的牽頭人是中科院的院士,笑著給彼此做介紹。
范博易跟孟松臨握了握手,說:“我看到新聞,孟醫生前段時間出了場車禍,還好嗎?”
他面露關切,孟松臨也虛假客套。
“還好,多謝關心。”
范博易的視線又落在了蘇瑤身上。
“這位小姐看著有點眼熟!”
“這是我新招的助理孟元依。”孟松臨道。
“原來是你新招的助理啊?”
范博易笑得意味深長,“那我可能看走眼了,我還以為她是和你一起出車禍時的女孩子。”
蘇瑤面上淺淡,察覺到范博易認識自己。
畢竟范謙被抓,就是因她而起。
范家人一定恨死了她,肯定知道她長什么樣。
可范博易第一眼見到自己時,卻沒有任何震驚的神色。
說明他知道自己還活著。
所以,她更加確定一件事。
自己墜江一事與范家有關!
“我瞧著范醫生也有點眼熟呢。”
蘇瑤開了口,“之前蘇城出了一則大新聞。請問你和那位被抓的,喪心病狂道德淪喪的范謙是什么關系?同樣姓范,范醫生是范謙的大哥嗎?”
喪心病狂,道德淪喪!
這種形容詞用在自己家人身上,是誰都不會平靜。
范博易原本的笑意一僵,抬手推了一下眼鏡,遮住了眼里浮現的戾氣。
“慚愧慚愧,我確實是范謙的大哥。沒想到我這個二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,真是家門不幸啊。”
他搖搖頭,一臉失望和氣惱。
裝得煞有其事。
孟松臨接了一句,“范醫生,不光范謙,還有那位利用職務之便侵犯女性的范子舟也是你弟弟吧?你的兩位弟弟都犯了事,范家的家風貌似有點問題?”
范博易臉色有些掛不住了。
蘇瑤又插了一句話,“可不是么?不過范醫生的實驗室倒是安然無恙。這說明范醫生大概率是出淤泥而不染的。”
孟松臨:“有道理,但愿如此了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又像損又像夸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范博易的臉色一陣變幻,鏡片后的眼神更陰了幾分。
見狀,中科院院士連忙打圓場。
“咱們一馬歸一馬哈。就像孟助理說的,范醫生的實驗室是沒有問題的,希望接下來你們能合作愉快。”
范博易又推了推眼鏡,臉上的陰沉之色很快斂去。
“都坐下吧,劉院士,咱們邊吃邊聊?”
“對對,我還約了一個投資商,我問一下他要不要到了。”
院士趕忙接話,只想快速把話題翻篇。
他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陸總,你到哪里了?”